穆大人这样的勇武之士，却是难得。信国公大人虽为我女戎不世者，古语有云，青于蓝而胜于蓝。孤相信，一位问鼎最者之位的非穆大人莫属。孤向来最是敬重者，到时整个神洲都会传遍大人的威名。而族之，大人也将得到皇家的全力支持。”

真是简简单单就画一个无比诱人的大饼，穆罕还必须得吃去。

不过，他嘴上却不肯饶人，：“殿还真是狠心，国公大人可是与您结契之人。这算是夏人常说的谋杀亲夫吧。”

面对如此没文化的穆罕，兰晋一本正经的教育：“并非如此，照夏室仪礼，孤与国公大人虽有夫妻之实，却并非夫妻。而为最者，本就应该无惧任何挑战，如果国公大人失败，那就说明他已经不符最者之名，与孤并无关系。”

不说得多么冠冕堂皇，皇殿的话语中已经明确地暗示了希望有人能取国公大人而代之，而这个人就是穆罕。

穆罕心中其实是有些震动的，当猜想真的变为现实，并不是那么快就能接受的。

沉寂了片刻。

“好。”穆罕快地应声。

两人默契地一个对视。

穆罕突然：“其实，国公大人最令人嫉妒的地方并不是最者之位，而是他能独占殿。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在希望，殿能为我留一个位置。”

只听晋皇殿一脸矜贵与傲气地：“能站在孤边的，只有最者。”

一瞬间，穆罕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微笑与从容。

而皇殿里那颗千锤百炼过的帝皇之心，今天也依然没有丝毫动摇。

又一日，夜。

一行人终于回到混江城。

隔日，大将军府派人给晋皇殿送来了好几车丰盛的年礼。

虽然都是给皇殿的，但东西毕竟是送到了卫府，卫家也不能失了礼数。

事卫六爷亲自从信国公大人的私库中挑了礼品列单，再禀过兰晋，给将军府送了回礼。

这一来一去，皇殿是赚了，国公大人却是亏了不少。

不过，皇殿自然是不关心这些小事的。

大年夜，信国公还是没见到人影。

卫家的规矩是各房单过，兰晋的这个年过得很是冷清。

夜里，他一个人提着酒壶、酒盅摸上了卫府最的望江楼，据说站在楼上能望见城外的混江。

只是今夜既无月，也无星光，除了府中隐隐灼灼的灯影，再也望不见别的什么。

兰晋推开一面向南的窗，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自斟自饮。

当卫宁找过来的时候，兰晋已经在桌上趴成一团，人事不知了。

“殿。”

没有得到回应，卫宁上前，只见皇殿双颊酡红，嘟囔着嘴，睡得像个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