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乐侯是他不可能放手的人。

可，一个是他少年时代就相知相伴的人，一个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生儿。

为人，他的心里实在有些放不开。

但是为帝王，诱人的换条件，还有晋儿所说的话又在提醒着他，这是伤害最小的办法。

他似乎没有理由反对。

玄德帝没有说话，沉默地走向殿门，似是默认。

常乐侯萧远文又：“那今夜就借陛的龙床一用了。”

玄德帝的脚步一顿，转目光复杂地看了一常乐侯，似悲切又似傲然，终是待一句：“好好照顾晋儿。”

看着玄德帝离去的背影，常乐侯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

兰晋却无任何的不自在。

他在玄德帝的寝殿心安理得的午睡、之后又让小太监找了两本书过来看。

晚膳的时候，他味不错，还多添了半碗。

到了沐浴洗漱的时候，他直接让侍监带他到玄德帝惯用的玉清池。

整个玉清池是用蓝田玉镶嵌而成，光潋滟，极尽奢华。

兰晋在侍监的服侍，褪去所有衣，赤走池中。

池温，波轻漾，如同一双大手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肌肤。

兰晋舒服地把整个人都沉到池里，任肆意的飘浮。

却突然被人从中拉起。

兰晋有些不兴地睁开睛，吃惊地发现搂着他的竟是一怒意的玄德帝。

“父皇，您怎么来了。”

玄德帝目光复杂地看着兰晋，沉声：“晋儿，孤早就教导过你，不论何时何地，为君者不可轻易置于险境。”

“是，谢父皇教诲。”

兰晋低声应诺，起站稳之后一脸认真地向玄德帝：“儿臣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父皇，江山与常乐侯，在父皇心中哪个更重。”

玄德帝看着前几与自己相若，虽一丝不挂却坦然倔的儿，已然成熟的，朗的膛，修结实的双，温如玉的肌肤，在光的映照更加丰神俊朗。

玄德帝心中有我家有初成的慨，一时觉得与有荣焉，也难怪远文会有此想法。

“晋儿觉得呢？”

兰晋有些黯然：“儿臣的想法重要吗？父皇已经了选择。”

受到兰晋话语中的不满，玄德帝自嘲：“看来孤得确实失败，你们皆不满意。”

兰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常乐侯相提并论，直接：“儿臣并没有不满，而常乐侯怕是一直在奢望父皇本给不了的东西吧。”

听到此话，玄德帝似有几分欣：“辛师果然名不虚传，晋儿已怀一颗帝王之心了。不过，以后日还，晋儿不可忘记这帝王初心。”

“父皇。”兰晋还想再说什么。

玄德帝伸手挡住他的话语，柔声：“今日就我们父二人共浴吧。”

说完，将上的衣服脱，丢到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