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已经完了。”

叶苏彦有些无奈，他之前看过时间，知一路上季寒南确实刻意放慢过车速。可是青年总是为了他才这些事的，他只好对贺丞蕴说：“抱歉，少爷。”

“！”贺丞蕴将他刚才的神全都看在里，脱而这句话后，却突然又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大跨步走到叶苏彦面前，伸手住他的颌将他的脸抬起来看向自己，冷冷：“是不是以为救了我，我就会……”

“不是的，少爷！”他的话没有机会说完，叶苏彦已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用了些力气将他的手拿开。

贺丞蕴很少见到叶苏彦脸上这样的表，没有面一样的微笑，也没有疏离的客气。他的睛又黑又亮，直直看贺丞蕴海一样的蓝双中，淡淡：“我不会觉得救了少爷自己就很了不起了。”

他说着后退了一步，拉开自己和贺丞蕴之间的距离，淡淡又：“这只是我应该的事，我也是为了救我自己。”

“……”贺丞蕴突然说不话来了。

这觉比之前在C市的机场休息室外面，看见那个明明才在生死之间亲吻过自己，对自己说着“我你”的男人，和别的人吻在一起时还要愤怒和茫然。

“少爷。”叶苏彦微微弯腰算是鞠了个躬，再抬起来时微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既然没有我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也不去看贺丞蕴的脸，转拉开门走了去。

季寒南本不可能在车里坐得住，叶苏彦不过拐过走廊的拐角，就看见他双手在兜里，低着倚着墙而站。

听见声音，他立刻转看向了叶苏彦，见他只是独自一人来，便又兴了起来，问：“现在回家了吗？”

“嗯。”叶苏彦对他笑：“回家吧，这里没什么事了。”

他说着，转再看了一贺丞蕴的办公室。他为了今天收网过很多事，贺丞蕴刚开始撒网的时候，他甚至一个月飞过七次国。

可是原来到最后，有没有他其实都一样。

叶苏彦静静地站在原地，就那样侧看着贺丞蕴的办公室。

厚重的大门依然闭，不知第一次被自己这样毫不客气地留在里面的男人会是怎样的表和心？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叶苏彦转过来，对季寒南说：“你先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去。”

季寒南又小兽一样的警戒目光，看着叶苏彦问：“你要去什么？”他说着又看了看叶苏彦背后闭的大门，戒备模式全开，连忙又问：“你难还要等贺丞蕴？”

“不是。”叶苏彦好笑地摇了摇，伸手又了青年黑的短发。

他们个差不多，可是他这个动作却娴熟得很，季寒南也一都不在意的样，反而有些享受地眯了眯，不过还是立刻回过神来，追问：“那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

“寒南。”叶苏彦温柔地叫着他的名字，笑：“今天晚上，我想自己待着，好吗？”

季寒南是永远无法拒绝来自叶苏彦的，这样温柔的请求的。

当叶苏彦开着另一辆车，从贺家老宅来的时候，周围的车辆和行人都少了许多。A市的光污染太过严重，他们已经很旧无法看到满是星星的夜空。

可是在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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