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握住她一只肩，用这个姿势牢牢抱住她。

“我要是有妈，差不多就跟你一样啰嗦。青，脆你当我妈得了。”

青心想，有这样的儿，不知欣还是得气死。

耳侧已经传来男人的轻微鼾声，他睡着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许他只有这一天能好好休息。

第一朵烟在天际炸开，零，新的一年开始了。

“新年快乐啊，秦于琛。”

...

秦于琛有工作的时候很少放任自己睡到这么晚，他比青先醒来，新年的晨曦透过窗帘隙落在青的半张脸上，无暇肤上浮着一层金的绒，他用手指轻轻碰那细小的绒，她眉一皱，打开他的手臂。

是起床气犯了。

他们这样一起睡到天亮的机会不多，而且许多次都是她先起床去造反，秦于琛并不清楚她平时有没有起床气。

偶尔一次，还是可的。

他的手指画作一张尺，打量她角到鼻尖的距离。

夏青得当然很好看，要不然他当年也不会在喝醉后上了她。

青知自己该起床了，准备早饭，一切如常。

不过昨晚两人都没洗漱就睡了，她先推着秦于琛去浴室洗澡。浴室的声响起来，青才伸个懒腰走向料理台去煎饼。

骤然扔在料理台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秦于琛的手机，青看过去，来电显示是“温”。

青才想起，自己在秦于琛手机里只是一串数字。

她原本想放任电话响动，但那震动声越来越急促，她咬了嘴，动接听。

“喂，秦哥，你醒了没有？”

声音听起来是横冲直撞的，但语气还偏偏带着小女孩才有的酥。或许这样的声音很容易蛊惑男人，但青一就能识破。

她对着电话笑了笑，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平淡又温和。

“他在洗澡，已经醒酒了。”

显然，电话那慌张了。

青接着说：“等他来让他打给你。”

秦于琛从浴室来着T恤回卧室，青正在弯腰穿她的仔。蓝的仔包裹住她白皙的，再向上，赤的大沿到实的。

这图像在秦于琛的记忆，好几年都没变过。

青在他的注视穿好衣服，回看他，“秦于琛，我们谈谈吧。”

...

青将笔记本摊开在秦于琛前时候，他冷笑几声，越来越觉得好笑，他夸张笑了几声，手握成拳抵在上：“夏青，我都该请你去公司当会计了。”

“我会每个月还你一的。”

“成，你要跟我算是吧。”

他严肃了起来，“一次抵五百，算你八百块，初夜给你算两千，你重新计算一。”

“秦于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