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告解室的空间不大，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在里面，在告解室的，绛紫的幕帘垂来，遮挡住了狭小空间里两个几乎呈现依偎仪态的两个人。

伊莎贝拉慢慢低，手指无措地拉扯着上奢华的衣裙，一金的卷发像瀑布一样垂在见后，在发间别着致的发卡，明明已经嫁过了人，却从任何方面看着都像是个纯洁的少女，这样的女孩，令人着迷，难以自持。

“你只是走错了方向。”

奥古斯丁开回应她的“我有罪”时，声音就在她，清清淡淡，慢条斯理，仿佛这样暧昧的气氛没有给他造成一丁的困扰。

“这是我的疏忽，霍克夫人或许是第一次到教堂来，您应该到告解室的另一边去。”

他特别的和蔼，语调温和地将错误揽到自己上，但却迟迟没有起让路的行为，似乎就想在这狭小的空间，两人互相贴着直到天地久。

恍惚间，伊莎贝拉抬起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他就像是画上走来的人，甚至画中的人都无法匹及他哪怕一丝一毫的英俊，神之……都是这样优秀吗？

“那么，现在可以回到你的位置上了。”

也许是他也察觉到这样的距离有些危险，被人看到会有所误解，在伊莎贝拉窘迫的时候，奥古斯丁神父后撤离开了告解室，站在外面，笔直的影在帘后若隐若现，伊莎贝拉注视着他的黑法衣衣袂，一气，拎着裙摆走这狭小的空间，也不敢去直视神父那双智慧的眸，直接钻了告解室的另一边。

她心得很快，觉都到了嗓，她靠在镂空的木窗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面，然后很快，对面传声响，木窗后依稀可以瞧见奥古斯丁皎洁得仿佛月一样的银发，他蔚蓝的睛像天空一样，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罪过和欺骗。

“求神父降福，准我告解，我有罪。”伊莎贝拉堪称急切地说，“我犯了大罪，我没有尽到一个妻的责任，辜负了霍克先生对我的期待和照顾……”

奥古斯丁坐在木窗的对面，她看不见他的表和神，但她知他一定是仁慈而平静的，因为他的声音充满了宽恕与谅解，让她心中的愧疚得到了纾解。

“霍克先生留了他所有的财富给您，霍克夫人，我相信在他心目中，您是一个合格的妻。”他缓慢而优柔地说着，“请相信你自己，也相信霍克先生的选择，夫人。”

伊莎贝拉苦笑了一，想了很久，还是如实说：“但是我的确有罪，father，我与霍克先生在一起的目的是不纯洁的，他那时已经上了年纪，并且患有疾病，我期盼着可以寻找一个安立命之所，我嫁给他只是希望在他去世之后可以至少分到一份遗产，让自己可以无忧地度过后半生，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我有罪，father，我利用了霍克先生的善良，而他丝毫不介意这些……”

到了这个时候，伊莎贝拉有些懂得那些信教的人来告解的目的了，当她把心里的压力全吐来，说给奥古斯丁听的时候，虽然有些怯懦阻拦着她，但她还是受到了一解脱。

大约有几秒钟的沉默，奥古斯丁并没有很快说话，伊莎贝拉在木窗这边用那双碧的眸张地看着对面，对面的人似乎也正在看着她，影影绰绰之间，她仿佛可以和他对视。

她心一，片刻后：“神父，我愿意拿霍克先生一半的积蓄捐献给教廷，用这微不足的贡献来赎罪，您愿意接受吗？”

木窗后，蔚蓝的睛似乎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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