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女神

谨言再见到卢靖廷时，他问他“你有没有听过蒋乔这个人？”

谨言愣了一，随后。“你问她什么？”

“你别问那么多。关于她，你知什么？”

“艺术系的。很漂亮，很有钱。”

“没了？”

“你还想有什么呀？我认识人家，不代表人家认识我啊。”

“有人说她是你们校。”

“我们校，喏，这个。”谨言把一张绿绿的传单递给卢靖廷。是茶广告。上面印着个留着斜刘海，涂着亮晶晶彩的甜女生。

“人家清华有茶妹，我们F大也有。”

卢靖廷把传单往兜里一揣“一会儿有回去吗？顺路送你。”

“嗯。也行。不过晚上我还有事。可能会比较迟。”

“我手也有事呢。那到时候联系。对了，你们办公楼在哪儿呢？”

“北门，很好找。”

“那行，到时联系。”

能院的一男女围坐在草地上，文艺男青年抱着吉他，而大多数人关注的则是面前的零和啤酒。

“坐着多无聊啊，说事儿来听听？”

“说什么？说某人学期要补考哲？”

一颗糖往循声飞去。“闭上你的嘴！”

“我来说一个。南区的那栋音乐楼你们知吗？”

“知啊，著名烂尾楼，修了五年都没修好。”

起话题的人压低嗓音故意神秘状“听说，那楼闹鬼。”

“不是吧？”

“还听不听了？”被打断的人甚是不快。

“继续继续。”

“知后事，请听回分解。”说完朝众人抛了个媚。

“切！”

“不说是吧？你不说我来说。”

“别别别，我说我说，”那人清了清嗓“听说那楼在气重的时候，会传来夜半歌声。还有人见过一个白衣女在窗边上朝他挥手。”

“本来就是音乐系的地盘，会不会是有人半夜不睡觉，起来扮小龙女练声？”

“哪能这么简单啊，你们不知吧。听说那栋楼，从空中俯视来，是个八卦的形状。八卦，镇妖的”边说手边在空中比划。

“这么邪乎？”

“当然！”讲故事的人面表狰狞，仿佛真有其事。“有几个胆大的，半夜里也去那楼里探过。说真是有若隐若现的歌声传来，有时候很远，像在旗山那，有时候又很近，就在你耳边。可就是没人。”

众人听得全神贯注，一个女生依着另一个女生的肩膀，一对侣搂在了一块。

“你们知吗？旧校区的文科楼，年年都有人楼。”另一人接话。

“不是吧。”一个女生将靠在曲起的双上。

“这是我听学说的，说是早几年的事。有的人是自杀，有的人是迷迷糊糊间掉去的，还有人是被人推去的。反正众说纷纭。还有一个，以为窗是厕所的门，直接推开窗就摔去了。后来这事闹大了，学校没办法，去请了人来看，据说还把大门给翻修了，说是改了风。”

“那后来呢？”有人急于追问文。

“后来就没事啦。”

“这就没啦？”

“你还想有什么？自己回去住两天亲验一？”

“我也贡献一个。你们说的都是听途说的，我这个可是亲经历的。”

文艺男青年往前微微仰着，学妹眨着。看众人都翘首以盼，王宏才开：“那天，我和莎娜约了去南区场跑步，结果她一回寝室就去追韩剧了，我只好一个人跑。跑着跑着，我就听到草丛里有动静。我当时也没多想啊，就想走过去看看。那草丛，起码有一米多。”

“你说你是不是太闲，别的不说，要是有蛇怎么办。”姚莎娜带着担心埋怨男友。

“你别打岔。”王宏继续说“后来啊，我就拨开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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