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问诊（微H）

何大夫的医术在禹州城是了名的好，平日里来问诊的人自然要排队，偏偏这一天被裴府的人请了过去，且只让他一个人去。

裴府那地方满是铜臭，为世人不齿，许多大夫甚至不愿意去这富贵人家问诊。虽说朝廷里传来了些扶商的风声，但总归在百姓心里还是看不起。何大夫医者之心，并未多想，尤其是如今裴府的大少爷已是大理寺少卿，走的也是考学的路，算得上个文人，再加之他在朝廷中也是有有脸的人，容不得他拒绝，当即便拎着药箱便发了。

他脚程轻快，到了裴府的门，仆人领他往里走，曲曲折折的回廊后，才了一间屋里。

床幔落了来，将里的人遮的严严实实，裴之形大修，坐在一旁的椅上，朝何大夫颔首：“把脉吧。”言罢，便合上了。

一节雪白纤细的手腕从床帘后伸，虽然床帘隔开了其他人，但何大夫作为医者，有着锐的嗅觉，从这帐中传来奇异的香，钻他的鼻尖。

手的主人无疑就是裴家的小裴霖儿。

何大夫目不斜视，搭住她的手腕，越诊越是皱眉，确认再三后，何大夫松手：“裴小无恙。”

裴之睁审视着面前的大夫，一青衫，不卑不亢，像是有几分本事的。他又确认了一遍：“无恙？”

好端端的，非得让他给人诊病来？何大夫皱起了眉，说：“裴小脉象平稳，不像是有什么病症。”

裴之沉片刻，挥了挥手：“舍妹弱，烦劳何大夫以后常来问诊了，檀书，带他去领赏吧。”

何大夫又看了看那皓腕，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目光，随着檀书退了去。

外人退之后，裴之拉开床帘，瞧着自己的妹妹，宽：“不曾有，霖儿可放心了？”

霖儿闭着，并不看向之，小脸上还挂着几滴未的泪珠。

“还在生气？”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霖儿便又哭了起来，双目通红：“哥哥把我当什么？当成外面那些女人么？怎么可以……你叫我日后如何见人？”

裴之见她哭，也闷的，抱着她哄：“哥哥从没有外面的女人，霖儿……这么多年，哥哥如何对你，你还不明白么？”

她仍然轻泣：“那又如何，这能成么？多么荒唐的事……咱们这般亲兄妹，居然……若是传去……”

这些问题之早就替她想过，因此才一忍再忍，他也是疼，说着：“哥哥定会替你考虑好，你这现才要。”

确实要，若是让别人发现了，那还了得么？霖儿用帕了泪，不声了。

“让哥哥瞧瞧，这对儿是不是又了？”之闻到帐烈的香气，猜想她定是又产了，不由问。

先前两人的荒唐还历历在目，霖儿不敢让之再碰，只是她的力气太小，本阻止不了男人。之欺压在她绵绵的上，衣襟敞开后，只见两团浑圆的绵果然又涨得鼓鼓的，尖也了起来，往外时不时白的。

他刚一住，霖儿便又几声，很快又想起来上这人是自己的亲生哥哥，心复杂。但这般禁忌的快又实在刺激，再加上之灵活，霖儿被得浑酥麻，就像止不住般顺着在了上。

“哥哥、哥哥……不成的啊……你轻些……”她中说着拒绝的话，两条却是夹住了男人的腰。

之并不理会她的是心非，裹着她的尖着，他动作温柔却，让霖儿不住发颤。更为过分的是，之还用指探了她的，刚一去，便觉得被无数的小嘴住，又又，霖儿不适应的动了动腰，哼叫了几声，更是满面通红，不挣扎。

这玉又又小，之的手指在里面轻轻一动，就声来。上的往外，面这张小又在滴，之压着霖儿，修的手指在里不断作，霖儿哭哭啼啼，也不知怎么回事，没两便从，在了哥哥的上。

之了手指上的，声音低哑：“竟连此也是甜的，霖儿真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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