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清醒

车行驶到半程，凌漠在路边缓缓停了来。他轻声喊了颜，假寐的颜继续装睡没有抬。

等到凌漠独自车走远，颜才悄悄在窗一双清醒的睛追寻着男人的背影。没一会儿他便从药店里走了来。

塑料袋发窸窸窣窣的声响，颜缓缓动了动，仿佛被吵醒一般，了太，神迷蒙好一会儿才恢复焦。

“是我吵醒你了吗？”凌漠问。

颜摇摇。

凌漠打开袋里，拿一罐饮料和药片。“把药吃了，晚上回去不要再其他事了，明天还有考试。”

颜乖巧地吃完药，嫌弃地看了饮料罐上的logo，撇撇嘴小声吐槽：“好甜。”

凌漠笑着解释：“那边的自动贩卖机饮只剩这个了，我以为小女生都喜这。”

为什么他也在调那个“小”字，心中的不郁又加剧几分。

“哦，刚刚我吃的什么药啊？”心烦意的颜后知后觉地问。

凌漠无奈地叹了气，边发动车边回，语气倒像是在打趣：“我以为你要到次见面才能想起来问我。解酒药，桌上那打酒都是你喝的吧？”

临走前他撇到桌面上七七八八的酒杯，原本没多想，直到刚刚看到面绯红在后座昏昏睡着的颜才确定这小孩把酒当新奇的事挨个尝试了一遍。

“我就尝了一，不会醉的。”被抓包的颜小声反驳。

凌漠好声好气地解释：“酒混着喝更容易醉，你把药吃了明天就不会疼了。次，算了，也没有次了。女孩家以后在外尽量不要碰酒了。”

他的语气让颜嗅到了离别的味。

再加上秦宴刚刚的话，颜借着微醺的醉意鼓起来勇气。

“凌漠！”清脆的声音在车厢响起。

凌漠愣了一，想到自己在开车立又回过神，绿灯此刻恰好转红灯，他惊险地在斑线前停了来。

以为他没有听到，颜又抬了声线。

“凌漠。”

红灯转成了绿灯，男人又发动了车。

凌漠，凌漠，凌漠……

终于把夜萦绕在梦里求不得的名字喊了。

“凌漠，在你里，我只是小孩吗？”

“所以你才会选择秦宴，而不会是我吗？”她的声音没有半分底气。

男人依旧未开，车平稳地向学校驱驰。

等着等着，她心里泛着凉意。颜总觉得只要自己跨过了那线，凌漠总会某烈的回应，哪怕是烈的拒绝也好。可是男人仿佛在告诉她，因为不在意不重要，所以只需要沉默，用沉默告诉你他的态度。

他的态度就仿佛是轻描淡写地提醒你，你不过只是他的众多学生之一。

甚至不会是最受到关注和重视的，他对你的温柔关心只维系在师生关系里，你跨过了那线，看到的只是一个陌生的属于别的女人的男人而已。

所以他的温柔多只属于他的女人，对于别人的逾矩，只有冷旁观。

颜掩面，挡住了失落的泪，嘲的嘴角。她咬着，努力地不让颤抖的哭声传到男人的耳朵里，却又明晰地知即便他听到，此刻也只会装作若无其事。

路那么近又那么远。

难捱的路程终于结束了，颜攥书包肩带，低一语不发。凌漠也没有促她车，反倒是打开了窗，燃了一支烟，并没有，只是拿着烟的手搭在窗沿上，烟气在寒风中扭曲着婀娜的姿，逐渐消散。

“颜，要是我曾经给了你什么错误的暗示——”思考了一路的凌漠终于开回应。

“别说了，求求你不要说来好不好。对不起，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你什么也没有。只是，只是...凌——凌老师，你可以让我再车里再待一会儿吗？我发誓，我...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猜到结局的颜立刻打断了他，她泣不成声，却耗着所剩无几的力气卑微地乞求着。

凌漠的心一慌起来，他解开安全带想去看看颜，理智却又拉回了他。

若是别人，他会在第一时间就给直白的拒绝。就是因为对这小孩多上了几分心思，他才会心虚，才会觉得是自己多余的关心让颜误会产生了错觉。

对于颜，他是疼惜的，就像对自己的小外甥。

然而，也只是疼惜。

——————

菜：“教授，你还疼过哪个妹？”

凌小漠：“没有。”（笃定脸）

菜：“哼，渣男。”

凌小漠：“呵，懒癌作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