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迷

“去哪？”

“隔小区超市，买菜，爸爸有什么想吃的么？”

冯念真在玄关换好鞋，回看见公公也走了过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再说。”

念真只得应好。这几天他们一直不冷不淡相着，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调整作息避开与他独的机会，两人目前这关系，实在不宜过多接。不过，超市人来人往，又都是附近的住，彼此都认个脸熟的，一起去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她这么想着，不知不觉被许明怀带往车库，于是不解问：“超市走几步就到，还是不用开车了吧？”

许明怀淡淡：“换家超市，远了一，不过菜更新鲜。”

念真不再说什么，跟着坐了上去。

许明怀带她来的这个超市位于几公里外的百货商场，里面的果蔬虽然致，但价格比普通果蔬超市贵了不少，因此也更显冷清，少有人光顾。

来买菜的几乎都是年轻的夫妻，有的还带着小孩来，坐在购车的篮里，看见箱里活的鱼虾兴奋得哇哇大叫。

冯念真羡慕地看着来往的一对对夫妻抑或是侣，从前她就很向往能和自己的丈夫在黄昏时分，一起推着推车，一排排货架望过去，商量着晚上什么菜。只不过一来许振扬太过忙碌，二来在买菜这件事上面又总是任凭她决定，久而久之，她对与他一起逛超市的这份执着，也就淡了。

“好久没鱼了，石斑鱼可以吗？”冯念真蹲用网筛捞了条鱼看了看，边向许明怀征求意见。

“鱼我不吃，醉虾会不会？”

许明怀视线从一旁蹦的明虾移到她转过来的脸上，“怎么？”

“没，我知另一虾的法，更好吃，”她复又转回去，“怎么以前没听说爸吃虾？”

“那是因为你一颗心只在振扬的上。”男人轻飘飘回。

冯念真站起，沉默着看了他两秒，咬嘴不说话。

说来也怪，这父二人，老的不吃带刺的，小的不吃带壳的，偏生叫她又妻又儿媳的为难。

捞了两斤虾，许明怀推着推车慢步向前，念真随其旁，遇到前面有糕试吃，停了来。

许明怀拿手捻了小小一块，递到女人嘴边，“尝尝？”

她到有些尴尬，在推销员切的目光，还是顺从地小小张开嘴衔住。糕味神奇，即化，她不可避免地到了男人的手指。

许明怀睛眯了起来，里难以察觉的光。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碎屑，他便递到嘴边，也伸了。丝毫不见不雅，反而显得有些俏，“好甜。”

这一幕叫冯念真看见了，自然是悄悄红了耳，自己走到一旁去了。

许明怀看着看着便勾起了。

推销员私以为是夫妻档打骂俏，见怪不怪，端着餐盘转向一位顾客。

男人人大，一扫过去，见货区少暂时无人光顾，便叫住了冯念真，“过来这边看看，买螺回去，煮宵夜也行。”

念真不疑有他，一步步走了他的陷阱。

“嘴上有糕屑。”

“嗯？”念真从包里掏小镜，照了照，“哪儿呢？”

许明怀盯着她睛，蓦地低去，凑近了亲她，念真猝不及防睁大了，手意识地放在他前，被他反抓住，不敢动弹。好半天两人嘴光这么贴着，没有多余动作。

他退开一，吐息仍着她的神经，“现在没了。”

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撒开他的手，快速走开了。许明怀压制着笑意，推着车，不不慢跟了上去。

“一个虾，一个菌菇汤，一个红烧猪蹄，再买笋，炒个蔬菜好嘛？你得多吃清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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