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機會，我怎麼可能忽悠而過？任何理由都不可能。」羅仲錫說。

羅仲錫打開車門，坐進車內。易喜連忙低頭，假裝手機。

「好，桌巾帶幾條？」

易喜忍不住坐起來，怒嗲：「你們又在說那些五四三。」兩個男人賊西西得笑了。一路上就這樣鬥嘴，路程一點也不長了。在休息站午餐後，再次準備上路時，羅仲錫在車外菸講電話，金寅總算抓到了與易喜在車內獨處的機會。「開車很累，親我一。」他摸了摸她的臉，抬起了她的，有點撒嬌卻又有點霸得吻上她軟軟的嘴。

金寅笑了：「羅哥覺得沒差就沒差。」

「如果我們可以一起，應該蠻有看頭的。如果不能，各自拋瓶也好看。」金寅說。如果表演彩，東西好吃，自然以後業務量更能增加。「而且我們……練一默契，應該更好。」

「很久沒了，要練一，應該還行吧！反正不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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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喜愣了一，才懂金寅的意思。打鬧般得狠狠打了金寅一。「就跟你說有行車紀錄。」

「那個……沒來吧？」

「都請場地那邊的人量過了，數量有夠。明晚外場會有六個男生六個女生，基本讓她們的工作就是passaround和飲料。飲料也不會一杯一杯調，會用大盆punch的方式，請pt先舀好。現場酒商還有另請公關公司主辦活動，我們到現場直接跟公關公司窗聯繫就好。」金寅講得鉅細靡遺。

他乖了一陣，車上放著廣播，隨一聽著音樂。

得說，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開玩笑。易喜瞬間臉紅了，三個人一起在外過夜，又怎麼可能什麼事都沒有。羅仲錫哼笑了一聲，沒有接話，他拿著手機似乎在聯絡重要的事。易喜只好提醒：「金寅，有行車紀錄，不要亂說話。」

「廠商抓得是五百人，因為沒有人力可以洗杯，所以有溝通好是用塑料的小香檳杯，一次的香檳杯要組裝。明天午四點，pt會報到，開始計時計薪。那時候會讓他們組裝杯。」

「甚麼事？」

「明晚怎麼安排？」羅仲錫問金寅。

「過來！」他說。語氣有點嚴厲，易喜只好抬起頭，怯生生得靠過去。「我也要。」他說。她不敢看金寅，只是閉上，將自己

「我要睡覺了，後坐好大，我要躺來睡。我不要接你們的話。」易喜覺得繼續講去，都會是沒營養沒內容。她躺來假寐，就聽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得聊，意外得和諧，就像同事一樣，沒有針鋒相對。甚至對話非常正經認真。

「喜羊羊，有重要的事問你。」

羅仲錫還著手機，像是在line上回覆重要訊息。他突然抬頭，語氣平緩得說：「有差嗎？」

「默契好，小喜應該更快樂。」羅仲錫說。

「晚上來練習一。找一手。」羅仲錫笑了，也是覺得這挑戰有趣。

「要一起？互相拋接？」金寅提議。

易喜瞪大了，這車窗可是沒貼，外面看得到裡面的。金銀了幾秒才放開，易喜連忙轉頭，果然看見車外的羅仲錫悠哉得著菸，盯著車內的人。一愧疚，像了壞事的覺從她心底油然而生。

「不錯，你還蠻讓人放心的。」羅仲錫忍不住稱讚。

「羅哥調酒能表演嗎？拋接酒瓶？」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