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惜的臉一。許予惜全軟得像沒骨頭，吐了以後稍微清醒一點，看到金寅有點慌張和尷尬。

「沒事，這是易喜家。」金寅這樣說，許予惜轉頭看到易喜，緊張的覺就鬆了來，但還是頭暈腦脹難以自理，只能由著他們照顧。

「拿一件衣服，幫我一起幫她換衣服好嗎？」他說。易喜連忙拿了一件Ｔ恤，兩人一起手忙腳亂得幫她換了一件衣服。

全忙完以後，兩人突然湧起一陣疲倦，剛才的氣氛都沒了。金寅開了窗戶，又開了電扇，味好多了。易喜坐在床腳地上，神不自主得放空，神疲憊。

「累了？」金寅摸摸她頭：「我把地上鋪一鋪被，我們睡覺好了。哪裡還有被？」

她指了指衣櫃。金寅又忙了起來，先移開小茶几，搬了被來鋪。被稍嫌薄了，但易喜真的累了，本不了這麼多，鋪好就直接躺上去了。金寅也在一旁躺，大燈關了，只開了一盞小燈。

易喜側抱住他，總覺得過意不去：「真對不起，讓你來忙。」

「還好我有來，不然你自己怎麼辦。」金寅溫溫得說。

「沒想到你這麼會照顧人。」易喜想到剛才許予惜虛弱又孤寂的樣，忍不住問：「以後你也會照顧我吧？如果我老了，生病了，更不堪了。」

「只要你願意讓我一直在你邊，不怎樣我都會願意照顧你。」

噁心又麻的侶對話，誰能知以後怎樣，雖然易喜知是說的，有一種黏黏膩膩撒嬌的意味，但她還是覺得甜甜的，蹭在他。小手想要獎勵他一樣，鑽進了褲裡，輕輕撫著他那裡。那裡休息著，涼涼的觸很好，但這種涼觸，很快就變成劍弩張，又熱又。

「喜羊羊學壞了！」金寅輕聲說。但和以往不同，沒有對她手腳，只是躺著享受。易喜本來就累了，這樣愛撫，並不是想要，也只是獎勵安撫。她躺在他懷裡，有一句沒一句得聊，神有點飄遠了。腦裡浮現了：許予惜一個晚上，視線追著宋祺，那種期待又失落，明明接近又遙遠的覺。易喜其實都有受到，後來她又醉又失意，那種乏力，其實讓易喜覺得刻。在一旁看了，都覺得心裡悶悶的。

「在想甚麼？還不快睡？」金寅看她若有所思。

「我在想：兩個人明明覺很愛，為什麼要分開？」易喜也不禁想到宋祺在廁所面前的表，糾結又難受。但既然這麼上心，到現在一通電話也沒有關心，好像給人就放心了。

「人生有很多路，每個路都是抉擇。」金寅悠悠得說，他神變得非常老成，平常通透有活力的覺都消失了，像是另一個人。「可是每個路都無法回頭，該得到的會得到，該錯過的會錯過。」他講得很慢，慢得讓躺在床上假寐的許予惜聽得清清楚楚。熱熱的淚從眶，沒有聲音，沒有啜泣，只是濕了枕頭。

「錯過了怎麼辦？」易喜也怕，怕錯過了金寅還是羅仲錫，所以才成了這種局面。

「那就放。」他說得清淡，像是看盡了世事。

話題有點沉重，夜的沉重話題讓人只能靜默。易喜有點沉重，但手裡握著的倒是活力，還堅著。「幫你用嘴？」她問。

金寅搖搖頭，輕聲說了句：「你累了，快睡吧！」雖然嘴上這樣說，手還是握住易喜的手，用力得幾。然後才忍著，將易喜的手從褲裡拿來。

「這麼客氣？不像你。」她輕輕一笑，揶揄著。

金寅低頭，在她耳邊小聲得說：「有人只是醉了，但沒睡著，克制一點。」易喜的臉刷得緋紅，她還以為許予惜不省人事。趕緊用被蒙住頭，想讓自己趕快睡去。

地板不好睡，得生疼，幾次翻來覆去後，她覺到自己睡在茸茸的軟墊上，又軟又舒服。強烈的安全包裹著她，還有她熟悉的氣味。一夜無夢，只有無盡的安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