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談判

羅仲錫睜開，天已經大明。這是一個陌生的空間，床單是灰的，床頭有一盞鹽燈，空間裝飾很簡潔。有一瞬間，他希望這是易喜家，但他猜想不是，這陳設像是男人的空間。

大門傳來應卡的嗶嗶聲，開門的是拿著兩杯咖啡的金寅。

「這你家？」羅仲錫到有些意外。「易喜呢？」他問。

「昨晚我送她回家了。」他遞了一杯咖啡給他。

「昨晚送她回家，現在才回來？」羅仲錫是一個很靈的人。

「對。」金寅毫不否認。羅仲錫很懊惱自己竟然喝醉，但是很怪，他宿醉起床後，頭竟然不痛，神還很好，好像只是沉沉得睡了一覺。這不是喝醉的覺，自己也不曾喝到沒有記憶。突然間，他懷疑起金寅：「你是不是給我吃了甚麼？我怎麼可能醒都醒不來。」

「對。１／４強力安眠藥，俗稱強姦藥。」他講得平平淡淡，好像沒錯什麼事一樣。「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昨天整我就算了，但是你吃醋，在那邊盧洨洨，怕你得大家都尷尬，我只好讓你休息。」

「你…… 」羅仲錫氣到說不話來：「你竟然敢藥，德守有問題。」

「你找得到證據就開除我啊！」金寅淺淺一笑。

羅仲錫一氣，從懷裡拿菸，點了一平靜平靜緒。

金寅眉頭一皺，很嫌棄得說：「不要在我家菸。」

「我偏要。都敢給我藥，我菸怎麼了。」了幾菸以後，他的心平靜不少，確實覺得自己昨晚失態。「平常都是這樣騙妹上床的？」

「我不需要用這種手法。昨天我只是於策。請你以後控自己的緒。」金寅說。認真說，金寅對羅仲錫不差，還把他帶回來好好照顧。

羅仲錫又點了一菸，他在思考時，或著焦慮時，菸草能讓他冷靜：「你有這麼多選擇。為什麼非得我爭易喜，是我先跟她在一起的。」他問。其實金寅買兩杯咖啡回來，也是願意和羅仲錫面對面好好聊。

「你沒有跟她在一起，我也沒有跟她在一起。她不是誰的，她只是她自己的。」金寅緩緩得說來：「如果你許承諾，而她也接受，我就不再招惹。」

「承諾什麼？」

「當然是問你自己。」金寅說。

年紀愈大，你愈知承諾何其不易。十九歲的時候，承諾隨便可以說；三十九歲時，就知自己手中的東西有限，有些話說了也給不起。羅仲錫嘆了一氣。平靜來，他回到三十九歲的他，用一個成熟的態度聊這件事。

「有些話我不方便直接問她，我問你。」

「你問。」

「外燴之後，你們一起過夜嗎？」

「對。」

「昨天送她回去後，你們了嗎？」

「了。」金寅毫不隱埋。羅仲錫沉默了。餐廳裡的耳語，也許很多不是空來風，但起鬨嬉鬧居多。這麼赤誠實的攤著討論，需要一些心臟。

金寅開了：「覺得易喜很婊？如果這樣覺得，你就退啊！也才這麼短時間，反正也沒投什麼心力，就當姻緣一場。」

「我沒這樣想。」羅仲錫急於辯解。金寅哼了一聲，像看破他一樣，裡有一絲不屑。

「你和她，我和她之間，說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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