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羅仲錫3(H)

易喜還沉浸在的餘韻之中，全痠軟的躺在羅仲錫懷裡。他上有種淡淡的麝香味混雜著一些菸草的味，都不太強烈，是淡雅的男人味。方才的舒蔓延在她四肢百骸，腹沒這麼飽過，易喜全發懶。

運動後，她的自然是黏膩濕糊，上也發了一層薄薄的汗。「如果你累了，就先睡。」他溫柔得說。他把燈關小了，從她邊起。

「要去菸？」易喜問。房間是禁菸的，她常看見他在菸，可這晚都沒見他。羅仲錫搖頭，說：「你躺著，我去沖一，順便拿條濕巾幫你。」

也不知是男人沖澡真的很快，還是這段時間她有睡著。等她睜開時，溫熱糙的巾正輕輕拭著體。黏膩消失了，但是礪的纖維劃過，她縮了一，鼻尖「嗯」了一聲。

「抱歉，我以為你已經睡了。」他說。

「我也以為我睡了。」

「你的體太了，還不習慣我，要多多被我調教。」羅仲錫恢復了愛開玩笑的樣貌。他將巾放在一旁，鑽被窩裡，擁著易喜。乾燥又溫的體，讓易喜覺得被抱得很舒服。「別擔心，很晚了，我不會你了，快睡。」他說。

燈關了，大面玻璃窗外的都市夜景很。不知多晚了，外面除了街燈，大樓的燈光都零零落落，天空因為光害，泛著有點神祕的橘。在睡著前，易喜和羅仲錫有一搭沒一搭得聊天，因為都疲倦了。

「晚上想問，我卻忘了問。那女人是宋師傅的女友嗎？」易喜好奇了一晚。羅仲錫用指甲間了她前的蓓，又痛又麻的電竄上來，她嚶了一聲。「處罰！」羅仲錫的聲音倦倦的，手勁可沒小：「躺我懷裡還想著別的男人，真貪心。」

「就只是好奇。」

「他那種人，不可能有女友的。」

「為什麼？是條件嗎？」

「你如果喜歡他，你可以自己去問他。」羅仲錫訕訕得說，他的手又覆上她的前，易喜以為又是處罰，意識得縮了縮體。他沒再住尖，只是用手輕輕得的她的，像是手上有顆療愈的玩偶。易喜覺得來他沒有想聊別人。

「那你呢？」

「我怎樣？」他一時沒聽懂她的問法。

「有女友嗎？」易喜問。其實繞了一圈，這才是易喜想問的問題。只是愛前，誰也沒說愛誰，只因為都寂寞。但現在她有一點點不一樣的覺，這點覺也不會改變什麼，只是她就是任得很想知。

「現在才問，不會太晚了嗎？我吃都已經吃到了，而且你也很舒服。我的回答就算你不滿意，你也只能懊悔。」他低沉散漫得說。他覺到懷裡的女人肩膀突然僵，他又覺得逗她很有趣。「我以為你是那種個直接，放得開的女人。」

易喜推開他的手臂，掙扎他懷裡，從床上坐了起來。兩人上都到一陣冷意。「那我該回家了，至少不該一錯再錯。我不喜歡讓人受傷。」她的表突然正義凜然，跟剛才快活的樣反差甚大。羅仲錫看著她像看小寵般，低聲笑了。

「你還認真了？」羅仲錫把她又扯懷，躺。在她耳邊輕聲得說：「我只有前妻。離婚好幾年了。」

「真的？」易喜有點遲疑，但臉上放鬆不少。

「等你睡醒，你可以到處問問。快睡。」他說。

是夜，兩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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