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沈三的很不一样。”

莫然忍心里的痛，看着荷兰豆，“能多跟我讲讲他么？”

傅瑶也顺着他的视线去看儿，“我对荷兰豆两岁之前的记忆很少，真正清晰的记忆从15年10月开始，他是13年7月13日生的，那个时候他已经两岁零两个多月了。”

“从那个时候起，沈三就已经在陪着他了。”

“我觉自己好像睡了好的一觉，一觉醒来，儿和男人都有了。”

莫然并没有开说话，但是他放在桌上青暴起握的拳卖了他的心。

傅瑶看着莫然，睛里有痛苦有自责。

“莫然，对荷兰豆来说，我们两个是一对不合格的父母。”

“我不知当初为什么跟你分手，也不知为什么对你选择隐瞒荷兰豆的存在。”

“我有一次听到沈二和沈三的对话，才知荷兰豆是他们15年8月从福利院接过来的。”

“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妈妈？为什么能狠心地把那么小的他放到福利院？我到底对他过什么？”

傅瑶的声音开始哽咽。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为什么要瞒着他的亲生父亲荷兰豆的存在。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这样，我一定要告诉那个男人他的存在，荷兰豆那么可，他的爸爸一定不会放弃他。那样，即使我很糟糕，荷兰豆也不会沦落到去福利院。”

莫然再次被傅瑶的话惊到，意识抓住傅瑶的手，重复，“不是这样的，瑶瑶，都怪我，你很好。”

傅瑶没有挣脱莫然的手，倾诉这些话她太需要有人撑住她。

“荷兰豆刚来的那一年，很沉默，也很怕我，那个时候他只信赖沈三，整日整日地跟着他，一有陌生人在旁边就往沈三怀里扑，必须沈三抱着才行。”

“我不知，不敢想，为什么我的儿这么怕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可是我一儿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他的亲生父亲，也想不起来他两岁之前的事。”

“沈三陪着我，我办理了退学。后来我发现荷兰豆喜吃我的饭，跟我味一模一样，我当时开心坏了，终于有能为儿的事了。于是我就在家里研究菜谱，变着样给他饭吃。就这样他被我养胖了一圈，整整一年的时间，他终于不再怕我，开始跟我亲近。”

“16年10月，我再次回学校，很快便认识了景晗。”

“荷兰豆自从跟着沈三以后，沈三和我一直在他面前说中文，他的语言天赋很好，不像我，我想应该随你吧。”

“17年旬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个快乐的小胖，喜吃喜装可怜，古灵怪的，胖乎乎的小却很灵活。就是特别黏我，比黏沈三还要黏我，睡觉必须要我陪着，一直到现在，也不要自己一张床睡，醒来第一看不到我就哭。”

傅瑶的绪逐渐平复来，她反应过来想回自己的手，不料莫然攥着，她右胳膊的衣反而被起一大块，小臂外围一条近十厘米的疤痕，坑坑洼洼的。

莫然红了，他伸手想去摸那些疤。

“妈妈！”

荷兰豆看着妈妈的胳膊，嗖地跑过来，帮傅瑶衣，盖住胳膊上的疤，小手用力去掰莫然的手。

莫然怕儿伤到自己，放开了傅瑶的手。

“Captain，你说话不算数，欺负妈妈，我再也不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