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警察（1）

钟笙走后，温晴接到了笑笑的电话，“天天，你有没有时间，你，你能不能，借我钱？”

温晴听到背景音嘈杂的很，似乎还夹杂了几声谩骂，“理由？”

在笑笑的印象里，天天总是满不在乎的笑着，很少用严肃的态度和自己说话，一时愣住了。直到被男友促，才想起回答，“我……我住院了，需要钱。”

“既然还有心思撒谎，看来是不需要我。”温晴冷笑一声就要挂电话，笑笑连忙打断，“别！别，天天，你帮帮我吧，我实在不知还能找谁了。”

温晴很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问了地址就赶了过去。笑笑蹲坐在警局门，看到她神一亮，迎了上来，“带钱了吗？”

“五百。”笑笑支支吾吾的，“明天我就还你。”

“第几次了？”温晴冷笑一声，“笑笑，我记得你还欠我两千。”

笑笑的脸一就涨红了，温晴继续问，“为了那个傻，值得吗？”

“哪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天天，我们就快要结婚了。”笑笑解释，“他也跟我保证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你那些存款，都被要走了，你说他是怎么的？还不是嫖的？他哪次不跟你说是最后一次？如果今天没被抓走，他本不会承认的。”

“天天，我知你是为我好。”笑笑低着，小声的说，“可是天天，我跟你不一样。我得没你漂亮，又是这个的，除了他不嫌弃我，还有谁肯娶我呢？”

温晴沉默了，从包里取一支烟燃，又递给笑笑一，好半天才哑着嗓问，“笑笑，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你怎么介绍你自己的？”

笑笑愣住了，温晴却帮她补充，“你说你叫笑笑，因为你希望自己天天开心，所以叫笑笑。当时我跟你说，这么巧，我叫天天，你跟我说，这都是缘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因为这句朋友，她帮了她一次又一次。

温晴不化妆，不是因为好，单纯是嫌化妆品贵。可她那么努力的攒钱，银行卡还是空空的，每次攒上一，总会被各人，各理由掏空。

“是啊，我们是朋友啊。”笑笑趁机说到，“所以你在帮我一次，最后一次，不行吗？”

“行。”温晴把烟扔了，用脚踩灭，往警局里走，“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当你是朋友了。”

当初她取名叫天天，是因为她希望自己的世界可以是晴天。她和笑笑一样，起名时都带了好的愿望，但现实却千疮百孔。

笑笑愣了愣，跟着她往里走去。

“是你？”看到温晴，正在盘问的警察愣了一瞬，却还是被渣男看见了，顿时拍桌大骂，“你们认识？妈的，就是你这个婊卖老的是不是？”

渣男说着就想上前，被警察拦住，还接着骂，“你他妈自己就是个来卖的婊，还跟老玩的？”

“就算老来卖，都不会卖给你这人，嫌脏。那么你是什么人呢？婊都看不上的傻。”温晴眯了眯，毫不客气的回怼，然后回过来看向笑笑，“你看见了？我凭什么给这傻罚款？”

笑笑一顿，怯懦的，“你别说了，天天是来帮我们的。”

“草，你那么多客，随便找一个借不行吗？”

警察的光看了过来，天天又笑了，“真好，自己落网还不忘拉女友，你们一起被抓，罚款更多了，看你们找谁借。”

渣男这才反应过来，讨好的向警察笑着，“我女朋友是销售的，顾客多不是正常的嘛？别误会，我们都是良好市民。”

“呵，女有钱嫖娼的良好市民。”她实在看不去，从包里拿五百来排在桌上，转往外面走去。

“等等。”

温晴走到半路被人拉住了，转一看是之前的警察，把五百又了回来，“就当是你的线人费了。”

温晴顿了顿，坦然的收包里，“谢了。”

“你以后……别跟这些人来往了。”孙武看了她一，苦婆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对你没有好的。”

温晴笑开了，“警察叔叔，你看不来吗？他女朋友是个女，还弱的一比，有这样的男朋友，是她活该。我呢？我也是个女，有这样的朋友，也是我活该。”

黑暗里，她的波转，像是不小心掉了星星似的，白皙的手腕在他面前并在一起，“警察叔叔，你要抓我吗？”

孙武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不要现在我面前了，一次，我一定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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