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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反复无常的态度，只会叫人骨悚然。

“唔……只要你喜就好，”他红了脸，轻声说，“再说也不算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变态！

我只想大叫。

可另一方面，我又不愿承认这样分裂的温航是谁一手扭曲成的。

也许他早就不正常了，从我重生之后的那个暑假开始。

我盘算着，也许这是我逃开他的一个好机会。

我把他搂在怀里，安抚似的抚摸他的后背，温航很受用，小动一样乖乖趴着。

“航航，”我啄了他的耳朵一，“既然你愿意，那我想玩那个了……”

温航俯在我不动，过了一会儿抬起满是碎发的脑袋，睁大问我：“哪个？”

他在故意装傻。

我忍着想要撕他脸的冲动，笑呵呵说：“就是那个，我们很多年前玩的游戏，好不好嘛？你不是说只要我喜，要你什么都愿意吗？”

“唔……”他还真在状态，想了一会儿，呐呐说，“冉冉，家里没有手铐，要不？次呢？”

“麻绳也行。”我锲而不舍，笑话，谁知他什么时候又会变得冷酷无，我必须乘胜追击。

“唔……”温航观察了一我的脸，确认我是真的想玩，只好低嘟囔着说，“好吧，不过可不可以不跪？会疼的……”

“好啊，”我忍着兴奋，摸着他的脸严肃说，“你只要听话就不会疼，我手一向都不狠的，对不对？”

温航蹭了蹭我的手指，说：“好吧。”

结果温航是有手铐的，献宝一样拿来，沉甸甸的一看就是走私过来的，我怀疑他一定想过用手铐来对付我。为了防止他起疑心，我对他兴趣的样，把他衣裳脱了。

结果温航似乎不太像在我面前展示，扭扭的。

这些日以来，他即便与我也是穿着些衣服的，再说我本不想看他。

我以为他不愿被我看到左呢，结果脱来的时候，他的双看起来仍然十分完，没什么可怖的伤之类。倒是把双手反剪在后背的时候，看到他腰侧有个疤，像是过手术后合留的痕迹。

有那么一瞬间，我其实想关心他一来着。可又想到我上满是伤，相同位置还有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呢，就没问。

温航一直乖乖任我摆，他得本来就显年轻，神又特别纯净无辜，我仿佛一回到了几年前上中时，他就是这样乖顺听话。

我何尝想把彼此到这样一个地步？

我把他铐起来，右的小大绑在一起，左就那样放着。

他因此没办法保持平衡，侧躺在沙发上。

“手有疼。”我把他得背对我，他看不到我，努力想要扭说。

我正在翻温航的衣裳，闻言看了他手腕一，拷的是有些了，我把他袜拿来，他手腕和手铐的连接。

他安静了一会儿，见我仍没有动他的意思，就又说：“冉冉，能把我翻过去吗？我想看着你。”

衣裳里都没有钥匙，我本就烦躁，闻言一掌拍在他后腰上：“求人是这气吗？太久不教育你，把规矩都忘了吧？”

一失手拍在他腰的伤了，温航颤了一，他不吱声了。

等我绕到他扒拉屉的时候，才看到他脸都红了，他殷切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