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来的痛了起来。

她由此疯狂。

得到什么？

在距离上一生将近十年，我迟来的为温航痛了起来。

我那时最受不了的，是他明明在我边思绪却飞远。于是扳正他的脸，他看我：“为什么？”

温航跟我离婚，想要我远离伤害。可我对他的意义，又岂是我妄自菲薄想象的那样无足轻重？如果他没有了我，该怎么过活？

她这话什么意思？

他颓然：“其实有些事，又何必非要追问一个结果？”

至此，我才发现前世失败的原因。

他就说不。沉默地看着我，最后看窗外。

“为什么不喜她？”

他那么不会演戏，在我面前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神态，我又怎能看不来其中的苦涩？

他过去冷淡的态度在我心里积怨已久，我因此爆发，我因此蒙蔽了双，我因此选择恨他。

他再不提要我远离温姿绮的事。

他睛闪烁。模棱两可地摇，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我不喜她，行吗？”

换到另外一个位置，我才蓦然发现。上一世我一直以为在上的温航，其实也有自卑。他比我更自卑。

可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令我满意，我固执地问：“告诉我。”

当他知他找人自己的女人，他是什么心？所以他不说话，任我对他心灰意冷，他也不肯解释。

他的壳底，包裹着最为柔无依的心。他需要我的温柔，他需要我偶尔像个母亲一样疼他。

那时我以为我赢了，现在想来，我把所有人都成了输家。

他恐、厌、神经衰弱，遇到事就像河一样闭嘴。他看起来没有绪，冷冷冰冰的面孔。他把自己包裹的无懈可击，也让自己无法呼。

也许温姿绮在背后的事并不仅仅是这一件，我迟钝地不曾察觉的时候，温航又在想什么？

其实他一直以来最希望的，是用我的来化他的冰。

难……

“那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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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没有原因，我就是……这样。”

上一世的温航，甚至没有今生的他要来得真实。

可我想起温航，他最初也并不是没有阻止我跟温姿绮往。可我那时总是睁着双好奇的问他，“为什么？”

我突然，找不到恨温航的理由

那是他无法说的过去。

我知自己又开始逃避了，我似乎属鸵鸟，明明想到某些事的可能，可一旦这件事不能够被自己所接受，我就本能地选择逃避。

温姿绮的脸模糊了起来。如果她是因为着温航，那么前世今生所有的反常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冉冉……”他看着我，唤我的名字，很地吻我，堵住我所有的疑问。

可我真的没有看来，我也从来不曾是他疲惫受伤时的依靠。

谁也别想得到！”

有那样一个家，有这样一个他的，他如何能回答我的“为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居然并不适合。

为什么？

两个各怀自卑的人在一起，是无法得到幸福的。

我窝在他怀里，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问：“为什么？”

我不曾考虑过的，他怕我追问的原因。他怕我睁着无辜的，问他为什么。

我思左右，却偏偏不肯把隐隐的预说。

而不得。

他在我面前，甚至始终抬不起来。

他是希望我察觉的，他像个任地小孩，坏事的同时殷切地盯着我，希望我彻底而地追问他原因，狠狠责骂他一番后能够不计前嫌的抱他。告诉他我不在乎，告诉他我更为心疼他。

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已经让我失去了耐，我和她的生活本沾不到边，唯一的集就只是温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