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嫣嫣，轻轻柔柔地对言非离：“言将军，此去路途遥远，您保重。”

北堂傲看看桌上摊开放着的请战书，想了想，不知是说给言非离听的还是在自言自语，低声：“也好。万一再有了，上战场也不方便。”

他以前在简国，说是义军，其实就和匪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得来的东西都会分一些给穷苦的百姓，得了个劫富济贫的名罢了。那动不安颠簸离的生活，不仅随时会发生战事，还要躲避朝廷的追剿，本毫无安稳可言。可是在四天门这八年中，虽然也经常要兵作战，或在江湖上走动，但因为心里有个人，一心一意地以他为中心，倒不觉得日难过，反而有着一淡淡的满足和幸福，只希望一辈这样便足够了。可是现在，他连这简单的幸福都保不住了。

言非离，坦然承认：“是属今日向他求来的。”

他只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带着凌青一起走的。竹园就给了喜梅照顾。

他从小是个孤儿，被一个老乞丐养大，从未会过父母亲。小时候常常在街上见到牵着儿的小手买东西的父，羡慕得不得了。也曾暗自幻想过，有一天亲爹娘会找到他，带他回家，牵着他的手去街上给他买好吃的。后来渐渐大了，知这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便开始想，有一天他要娶一个好媳妇，生几个乖孩，细心抚养他们大，个好父亲，让老婆孩过着安定而满足的生活。

北堂傲秀眉微蹙，“什么味？”

言非离知刚才的药味还没有散尽，门主功力厚，还是闻到了。他不想对北堂傲撒谎，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是今天，这一切都不可能再实现了。莫说他对北堂傲抱有斩不断的孽，就是他这样生过孩的，又如何能再去与一个女人成亲？而且这几夜在北堂傲的承，他的也不想再去抱女人了。

言非离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言非离不敢问，也不想问。自从生了离儿，他与北堂傲之间就已经是扯骨连，想断也断不了的了。哪怕这只是北堂傲的一时心血来也好，在他成亲之前，这短暂的梦他也不想打破。

言非离坐在桌边想了又想，心思跑得远了。一人推开外屋的门走了来，带一阵寒风和淡淡的冷香。

只要一想到离儿，那个才生一天就离他而去的儿，言非离心上便似被人生生挖去一块般的疼。再让这样的他去面对北堂傲娶妻生，无论如何也受不了。所以他要去战场，他需要一些事才能分散他的心思，他需要一些上的折磨才能掩住心中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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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你从哪里来的？”北堂傲放药碗，：“是秋叶原给你的？”

北堂傲走到桌前，拿起还未收拾的药碗闻了闻，向言非离瞥去一。

“非离，战争之事诡异难辨，你去支援简境，帮西门门主分分忧是好的，但要晓得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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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走到他边，伸手揽住他的肩，温声：“再过三天你就要走了，这几天再好好陪陪本座。”

三日后，言非离领着三千队，随着西门越的大军发了。

“是。”这话北堂傲虽说的清冷，但言非离却心一，知他是在绕着弯提醒自己小心，不要太拼命。

言非离抬起，略有惊讶，唤了一声：“门主。”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门主明明已同意让他离开，可是这几日夜，却都会来找他。门主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人了？难是的工吗？可是门主虽不大近女，但女人还是不缺的，大婚也不过还有一个月，怎会到他？门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人说‘儿是娘的心’，这话真是正确。午夜梦回，言非离无数次伸手向枕边摸去，希冀那个孩还在自己边酣然睡，可是摸到的，总是一片空凉。

言非离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因为他还要回来，他还在等，等有一天能再见到离儿。

这个药他再清楚不过了。世家皇族的他，在明国的王府里也养了几个净的通房丫环，只是他决不会让那些份低的女人育他的嗣，所以每次招幸时都会事先让她们服防止受的秘药。这个药虽然与明国皇室惯用的不大一样，但北堂傲还是知它的功效的。

言非离听了，微微一颤。

临行前，他规矩去向北堂傲辞行。北堂傲当时正陪林嫣嫣在留香居棋，隔着厚厚的垂地纱帐，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影。

他很想问问门主，离儿现在怎么样了？得好吗？得多大了？得什么样了？

北堂傲坐在里面，似乎微微顿了一，只淡淡说了句：“好。”

“多谢林小关心！”次再见，恐怕就要称她为夫人了。言非离苦涩地想。

半夜北堂傲走了，言非离躺在床上，上还布满着过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