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審問（中）

自己能有什麼可以讓那個皇帝知的？無奈地輕笑，賀蘭新月大約猜到了他想問什麼，但她絕對不會賣任何一個人，即便要付生命作為代價。面無表地來到乾元宮，賀蘭新月先看到的卻是一班正在受杖刑的宮人，有宮女也有太監且穿著清一的喪服。有些緊張地攥緊手心，她頓了頓方無視那些宮人的哀嚎聲走到龍延雪跟前。

“你無需行禮，賜座。”正如傳聞中的一般無二，龍延雪並不愛多說話，只讓她坐在早已備好的椅座上。清早的日頭還不十分毒辣，面對這十幾個宮人的哀嚎同斑斑血跡，臨淵國皇帝似乎一點想法也無，只優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並將剩的遞給坐在自己旁邊的賀蘭新月。

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賀蘭新月拒絕了他親自遞過來的茶。“我不渴，陛。”

“國主……叫我國主亦是無妨。”斜倚在扶手上，龍延雪略想了一會兒才。“他們是從前伺候你姑母，皇太后的宮人。”

“皇上這種打法是要將他們一一杖斃麼？”聽到是姑母的宮人，賀蘭新月隱約明白了姑母是怎麼死的了。“恕我唐突，我可以為他們求嗎？”

“不，朕不喜歡廢。”搖了搖頭，龍延雪簡直惜字如金，又扭頭看向安公公。

安公公立馬會意說：“回賀蘭公，他們是先母後皇太后的貼宮人伺候不周才讓太后染時疾暴斃而亡，皇上已令杖斃，又怕有漏網之魚須得親看著打死才好。”

聽了安公公這話，賀蘭新月忽覺心頭一驚。想了想終於問：“那陛想從我這兒知什麼？是否，我不說的話也會被杖斃？”

頗有興味地看著賀蘭新月，那絕超塵的面龐此刻似乎佈滿驚懼。“他在哪里？”一如往常簡短的問話。

知龍延雪是想問自己的弟弟賀蘭問月逃到那兒去了，賀蘭新月有些緊張，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咬咬牙：“不知，我只負責替換他……”

“他……沒這種謀略。”不等賀蘭新月解釋，龍延雪如此說，“但你卻信帝星照命，恐怕這一切是你的計謀吧？或者是你的舅父獨孤釋……”

“如此說來，信帝星照命這種說法的只怕是陛你吧……玄機國的太早已立定，賀蘭問月只是眾多皇中庸碌無為的一個，陛又為何不肯放過他？”

龍延雪向來不願同人多言語，此時聽了她的話卻論：“上一位帝星照命之人是周朝開國天，這叫人不得不防。況且你的母族是獨孤氏，獨孤家的女人世世代代都嫁九州七國帝王家，朕寧可殺錯也不會放過。”

“呵呵，連我的父皇都不信的預言，陛居然信不疑？何況，如若陛不是庸君只需勵圖治何愁不能天一統，稱為真正的帝星？而且，嫁臨淵國皇室的外族女都如同我姑母一般的場，陛又是在害怕什麼？”就因為帝星照命這個預言，自己的母親早早地死在父皇的皇后手上，而後又羅織一系列罪名將獨孤氏驅離玄機國，賀蘭新月雖然同樣相信這個預言卻又厭惡這個預言給自己帶來的災難。

“你放心，朕必會一統天，只是朕先告訴你，無論如何朕一定會除掉獨孤一族的血脈。”起賀蘭新月那尖瘦的頜，龍延雪像是宣誓一般。

“陛這話又是從何說起……陛那麼恐懼獨孤氏麼？”

賀蘭氏專人，獨孤氏卻是專權臣，而賀蘭新月此刻在龍延雪看來卻是糅合了這兩種血脈，得叫人心動，也讓人不得不提防。“你是第一個被淩辱後未自盡的外族公主，真教人驚喜。”

忽然，龍延雪得意地笑了起來將她抱起往寢宮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突然被龍延雪抱起來，賀蘭新月一時嚇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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