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份收藏8

在那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一个理，人生中所有事都是有两面的，我说陆秀傻，可傻快乐。

聪明的人活的都痛苦。

比如说我。

即便是努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记忆也无法篡改成我想要的样，我听到哥哥的声音，他在黑暗里和我媾，抚摸我，教我不要讨厌他，但我知那不是哥哥。

我太清楚不过了，我知他不可能说这句话，不可能温柔地恤我，顾虑我的受，在乎我，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的世界也因此分成了虚幻和现实两个泾渭分明的分，我可以把他们，把丛然哥哥、陆秀、岑嘉他们当作哥哥的替，想象我和哥哥的样，但我无法让他们变成哥哥。

哥哥不会我。

他甚至不会来看我。

这清醒让我痛苦。

我知林丛然能理解这受的，他在那天结束的时候把陆秀从房间里带了来，跟他在客厅里面对面坐着，陆秀问了他很多话，他几乎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吃茶，末了抬起看我一，起，把陆秀送门。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可我知他什么都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我甚至觉得他有太聪明了，他可能连我想要的事都知，所以他才带陆秀上车，自己也搬了我的房间，很久没有回来。

我这么想不是没有理的。

他在一周后给我发了条消息，说哥哥见到殷施了。

很突兀的，我们一周没有联系，他突然给我发这条消息——这条我早就知，派无数人暗中视察得到的消息——没有任何上文。

我知他知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慧极必伤。

房间空了以后，我又开始失眠，这次算不上整宿整宿睡不着，但总归睡的不踏实，人的神也差了很多，只等到他那条消息发来的瞬间，神上才有了依托，我发现我开始想他了。

我说：“我知。”

他回我，“想来也是。”

没有再说了。

我把埋在膝盖里，抱着自己的屈曲的双，想了想我对林丛然的——很复杂，我说过好多遍的——我依赖他，我想要他，我要确认他属于我，他也必须属于我，他是哥哥的替，最久和最稳定的那个，但他也不是哥哥。

因为哥哥不我，他我。

啊……

他是我的。

我说，“等我把这件事完了，你回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他的输框来回在空白和正在输之间，反反复复，足足过了十分钟才发一条消息，我以为会很的，结果他说，“嗯。”

一个字。没有然后了。

我慢慢笑了起来。

我想，这样也好的。

施施站起了。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哥哥见到殷施了，那个我嘱咐过不要回来、回来你一定会死的女人，又现在了哥哥面前。

哥哥发现他那天睡的人是我了。

这个秘密太脏，太可怕，他不可能让他的人知。

所以她必须死。她可能死于车祸、意外，也可能直接死在哥哥手里，都有可能。

总之她死了。

哥哥也要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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