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份收藏5

我的童年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节：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被允许家门。十岁之前我一直住在家里，那时候年纪也小，以为世界只有这么大，所有的纪实文学都是幻想文学——你懂吧，人在十岁之前其实很容易模糊现实和幻想的界限——好在我家别墅区依山傍，比一般人家稍微大，草场上养了羊驼和野，湖泊里还好些黑和白的天鹅。

十岁时我第一次被允许家门，爸妈太忙了，让哥哥带我去玩。那天哥哥把我带到了他学校。

哥哥比我大十三岁，二十三时他已经毕业理公司了，他去学校，是去找他的女朋友。那个女孩我只见过一次，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那天的印象是她给我的唯一印象，在我这仅有的记忆里，她笑容温柔，声音甜，抱我坐在她上，还帮我梳发。

后来我在她寝室睡着了。

临近醒来之时，我在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些陌生的响动，像是断断续续的，还有人碰撞木、手拨的声音。我睁开，看到哥哥和那个背对着我，在桌前重叠着影，幅度或大或小地动着。

哥哥的声音低哑，他把手伸的里，细微的哭腔被他捣碎了。

我听到哥哥说：“小声，别把陈济吵醒了。”

我觉到一奇异的柔涌向我的心，还是电辨不清，它淌着，从我的里。

然后，似有所一般，哥哥转过来看着我。

我看到了他漆黑的睛。

也看到他松垮的领结、敞开的衬衫里的肌肤，还有那没里的乌红。

我颤抖着，哥哥也是。

那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他发了极轻极轻的，从嗓里挤来的叹息。

它在我耳边轰鸣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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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瑛把寝室的锁锁好，转过来看着我，暂时没动，也没往我这边走。我在他的椅上坐了来，翻了翻他的课本，书是半新的，字迹不算难看，洋洋洒洒的。他把书夺了过去。

“起来。”他说，一边开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把电脑合上装在保险箱里，将书和零推到外缘。

见我没起来，他没好气地说：“我让室友去了，一个小时以后回来。”

我看着他，他从牙里挤四个字来：“……抓时间。”

我笑了笑，“哥哥这么久的吗？”

他没有继续废话，把我提到桌上，移开椅，站在我面前。

我用夹住他的，静静地看着他。他在此刻遮挡住寝室上方的白炽灯，只在和肩膀漏一光，将脸隐没在暗。他皱着眉，颇为嫌恶和不忿地摸我，睛一片漆黑。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看到了哥哥，看到他在我的前站立，掀起我的裙，把我的脱了来。他也解开了带，自己间的那，小兽还困顿着蜷缩一团，他就抚一番，握指成环，让它一立起来。

“哥哥。”我叫他。

他不理我，暴地打开我的，把我往他的方向拉了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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