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琢磨，如果一秒他胆敢掏铁饼和标枪来，她就狠狠一剪戳上去。旧世界新世界也好，东风压倒西风也罢，且看谁手里的家伙更。

她可能是小朱，小王，小张。她们青于蓝而胜于蓝，会继承她的遗志，把他们伺候地生不如死。

这人要什么，他也想她吗。

在顺利地用带捆住姜然的双腕后，周潜整了整她的衣衫。他请她坐端正，表示自己虽然手艺不，但他现在很有创作渴望，很想帮她梳个好看的型。

…… 你这型，能打什么级别的。

嗯。

他猛地揪姜然的发，弯腰和她一起直视镜。她微扬，与镜中的周医生四目相对。

动弹不得的她正襟危坐，表严肃。周医生见她张，便幽幽地说起了小时候的往事。无论是好的或是惊悚的，他的语调都没什么起伏。

不怪姜姑娘思绪万千。

“剪刀。”

但那天他突然就生气了。

“告诉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姜然越想越红火，她握了剪刀，脯也不自觉地起来了。

“...... ”

其实我原来的理想不是当医生。

她一定会坐牢，再择日被人民警察拖去突突了。到时候，沈伽唯和苏敬或许会比较伤，因为在她服刑期间，两人茁壮的铁家伙一时无人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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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不吃。

有糖的也不吃。

我想当拳击手。

从前如此，今天如此。

保证？

次中量级，大约能试试。你以为如何？

法治社会，杀人偿命。

他给她编麻辫，为她上药，偶尔还会开着双门跑车一回她的车夫。

周潜想，多年前他第一回服侍人的时候，她还没这么乖巧。

想吃糖吗？我袋里有。

不过没关系，他们腰里有钱，很快就能找到替代品。给那姑娘琳琅满目地挂上金银钻铂，三个人照旧一前一后夹着捣到。

他站在她后，把凉透的咖啡端起来继续喝。

不服的女病人生得漂亮，可她却敢明目张胆地嫌弃他。她大概是觉得，那把发在他手心里握着都是脏的。

见警告无效，周潜便利索地用一只手松开了西腰上的带扣。

所以周医生很识相，通常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行使权力。

她闻着他呼里不断飘过来的淡香烟味，仿佛冲了放学路上见到的苒苒炊烟。

保证。

家里男人多，一个个不嫌麻烦只穿衬衫西。他们的掌心总是散发洁净的香皂味，貌似已经将生死大抛到一边，实则都是手里有活的扫地僧。

你给我松绑吧。我想通了，不会戳你的。

她没受过屠宰的科班训练，但她知那东西若是嗖嗖飚着血，放着不也是会死人的。

…… 无糖的。

原来只是行给她梳。

我觉得你还是练跑步比较好，毕竟是个寿健康的项目...... 周潜。

壮志未酬的拳王周潜听了她的保证，手指接着绕，并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愿。惜命的他明心亮，知即使不幸被姜姑娘戳成半不遂了，他也无法用兜里的额遗产赖上人家。

“放来。”

待到迈了可以预见的将来，也会是一样的。

算起来，周潜的男自尊几乎没现过，他学医，他更是个放生的男人。

房的玻璃窗里透日光晴好，周潜将最后一只发卡别在姜然上，随手打了一她脑后的麻辫。她依然在看视频，油爆虾完了，那满嘴跑火车的厨娘又开始教人麻婆豆腐。

姜然自觉愧疚，立刻就从心理上接受了他赠送的额外服务。

“把它放来。”

他们不会叫她小然。

上刚炉的油爆虾发呆。

他这个动作着实把握着剪刀的女病人吓迷糊了。她瞳孔震动，上左右来回转悠。

君不见，就连抡不起锄的周医生，都能暗暗翻起一掌空手夺刀。

那万一周医生真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