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愛聽，愛聽地不得了。

原來那些紅痕不止在背上有，在她心上也有。 連綿不絕的斑駁，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它們曖昧到燒心，烙在沈伽唯崩裂的黑瞳裡。

沈伽唯腦嗡地一熱，他把姜然擠進牆角，低頭咬住她前殘存的遮羞布，嘶啦一聲就扯爛了它。 然而這麼個激憤的動作之後，沈伽唯立刻後悔了。

那能叫愛？

她恨他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愛上他。

那只是他的幻覺。

他辛苦地咬著字。

瘋的沈伽唯一把緊了姜然的脖，他表清平，動作卻暴戾。 沈伽唯用摧枯拉朽的強度頂撞著，他才不什麼今朝明朝，他現在就要幹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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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一。

他視力太好，在如此艱難困苦的光照條件，竟也能看清楚姜然的體。

她現在喚他伽唯，那麼昨天和前天呢......

「再來一遍。 」

「再...... 」

沈伽唯妒火中燒起來，他告訴自己不該這樣愚蠢，去相信她這一秒的迎合其實是一種愛的表現。

疼，就說明你還能長記，對不對？

它們顯然和他無關，不論淺新舊，統統都是蘇敬留的戰利品。

沉湎于這咒裡，他卻漸漸在幸福的暈光中冷了臉。

蘇敬？ 阿敬？ 敬？

可想而知，這樣暴地來回開弓拉鋸，他的小然開始推他的額頭了，她要他停來，她喊疼。

「...... 伽唯。 」

天哪。

什麼伽唯，什麼鍾，她一個挨了拳頭就跪的賤人哪裡會記得他。

大少爺終於沒能繼續問去。

「伽唯。 」

「小然，你...... 」

天可憐見，那兩個字甚至連調時廉價的代號都算不上。

你和那個狗娘養的惡貨在一起......

「叫我的名字。 」

是來跟他索命的劫，不過三個月未碰面而已，久旱逢甘霖的大少爺便一地淪陷了。

以那人手起刀落的暴力手段，就是想讓姜然叫爸爸都是可以的。

疼就對了。

在前進一步就是懸崖的節骨上，這妖竟然用氣聲喚他伽唯，誘惑他勇往直前去送死。

「你和他。 」

沈伽唯沒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