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氣

沈伽唯站起，他脫掉單排扣風衣外，隨意將它摜在地上。風衣墜來的時候，撲起了地面乾燥的浮塵。

姜然費力地看著它，黑布紋和格紋襯裡，半新不舊，素簡平淡。沈伽唯的容貌比蘇敬英俊，穿衣打扮方面卻和弟弟很相似，他倆皆是沒有新意的主，從十代到二十代，統統愛買一個款型的外。

“把她扶起來。”

沈伽唯對蘇敬揚揚，對方二話不說照了。姜然的體突然騰了空，她急促地呼著，因為就在此時，她聽到了一陣熟悉的，細碎的金屬聲響。

沈伽唯解著帶，始終緊盯人宛若聖殤的無助姿態。

他和豺狼般陰損的弟弟不一樣，他比較喜歡從正面上。沈伽唯愛看她的表，他其實最期待看到姜然哭。

那一張清白淒豔的掌小臉，生了一對粹過星塵的貓。她哭的時候，撲撲簌簌，捲翹長睫恍若螢撲火，撓得沈伽唯心都要化了。

只要是從姜然體內湧來的東西，不處在何方，不是臟還是甜，他都想。

沈伽唯承認自己有病態審，此刻佈滿紅痕的姜然，就像金繼修補過的瓷，蘊著一種殘缺破敗的妖氣。

他把袖扣卸了擱在桌板上，三兩捲起了襯衫袖。當沈伽唯靠過來的時候，姜然聞到他上淺淺的汗味，它混合著他慣用的香味，那實在是最好的劑。

沈大少爺剛從英國回來，了飛機就驅車一百公里跑來這棟大宅練體。如此想來，他和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分。

沈伽唯著姜然的，輕鬆地將她整個人托起來抵在牆上。她的後背就是冰涼刺骨的白瓷磚，他一點沒考慮過她的受，他也從來不需要考慮。

可能是溫差太刺激的關係，姜然熱汗濕的開始發抖。

“難過嗎？”

沈伽唯低啞地問。

那當然也不算是詢問句了，因為，他很快就讓她知，他究竟能有多急切。

“我保證很快就好。”

“可是我...... ”

“噓。”

沈伽唯瞇起低低舒了氣，他扶著自己到發疼的東西，狠狠了進來。

三個月了。

他不曾嚐過她的滋味，而她也沒有被他凌過。

似火似幻的蛇猛攻城，它殺氣騰騰，專橫跋扈，和主人文雅的神髓背而馳。

“...... 天哪，小然。”

沈伽唯那長久未被滋養過的一沾上姜然的，就像暗夜中迅速蔓延的藤條，蔚然可觀到連他自己都無可奈何。

姜然在擴張的瞬間驚恐地繃直了腳尖，他那麼燙，比烙鐵還要熾烈。

她痛苦地承受著，嬌弱纖長的手指亂抓著，她在窒息的濃烈裡依稀觸到了天堂之光。

說她是日久生也好，天賤也好，和這兩頭不知悔改的暴君在一起苟且多年，姜然竟也悄悄地生了詭異的偏好。

如果末日來臨，非要選一位主宰者來支一切，她願那個人是沈伽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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