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廉恥

或許是誠所至金石為開吧。

就在沈伽唯回國的前三天，姜然的態度終於如蘇敬所願，漏了一絲小小的破綻。

當時，蘇敬那張蒼白的瘦臉，簡直煥發了迴光返照似的好氣。他抓起她血跡斑斑的小手，一個勁地往自己臉上拍。

“小然，你剛才說什麼？”

“...... 我說我願意考慮考慮。”

蘇敬選擇收聽，他只聽到了前頭五個字。

赤體被綁在床頭的姜然四肢大開，她麻木不仁，已經覺不到自己的體。

如此氣若游絲的病人，總算讓蘇敬的良知回了魂。

天哪，小然說她願意，他的一番苦心果然沒白費。蘇敬滿心滿都是歡喜，他告誡自己要悠著點兒，可不能把未來的蘇太太給搞殘了。

蘇敬忙不迭地替姜然鬆綁，檢查她的傷，再抱著她去浴室洗澡。蘇敬洗頭的功夫特別好，那雙大手輕重緩急地著姜然的頭，把她徹底得沒了脾氣。

“小然，舒服嗎？”

“舒服。”

實事求是地講，姜然所有的屈從，皆因她強烈的求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碰往往得不到好結果，遠不如就坡驢來的安全。

再說了，就算姜然真的有意揭竿而起，她也絕對沒可能打得過他。

蘇敬一米八五，只比沈伽唯矮兩公分，強體壯的他若想練死她，本不需要使百分之三十的體力。

他一掌扇來，就能讓姜然見到彼岸之光。

有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再也回不來了。

蘇敬怒髮衝冠的時候，暴戾地像一台冒著蒸汽的殺戮機。在姜然裡，這傢伙就是惡中輪迴的畜??生，不知疲倦，不懂節制。

她豈能是他的對手。

幽暗的地窖裡，姜然痛苦地弓起背脊去適應後的撞擊。蘇敬住了她的尖，他狠狠一捻，就讓姜然哀鳴聲。

蘇敬當然是故意的。他想讓大哥明白，這只馴服的兔將是他一人的所有。

可惜蘇敬調的耀武揚威並未起效。

沈伽唯好整以暇地俯視他們，一派波瀾不驚的模樣。蘇敬凶狠的長向上翻，和沈伽唯視線。

對方將雙臂絞在前，沒有迴避蘇敬的目光。

沈氏的兩位少爺，弟弟是晦暗凜冽的邪，而哥哥則是謙和穩重的君。如果不是因為姜然，他們幾乎不可能和平相處。

然而，愛不是佔有，愛是苦澀的妥協和成全。

既不可以把姜然從中間劈成兩半，那麼三人行或許是唯一的路。

蘇敬暗暗憎恨著沈伽唯，他貴的大哥在外游刃有餘，在床上也毫不遜。

沈伽唯給工作減壓的妙招之一就是姜然。他談判的功夫，伺候女人的功夫更是無與倫比。雖然沈伽唯常常把可憐的小然到失禁，但他的緒從來不會顯得太過昂。

“小然，看看你的好事，我今天早晨才讓人換了床單。”

“沈伽唯你別碰我，你...... 啊！”

沈伽唯淡淡地望著絕望的姜然，他自然而然地俯，喝掉了她不斷湧的禁。他是不知廉恥的鬼，用指掉嘴角餘留的漬後，他再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褲褲鏈，預備開始一步的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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