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告解

他們與她纏綿，用可以摧毀一切的力量製服她。

姜然渾都是濕的，炙熱濃稠，她不知那究竟是誰的體。陰寒如白虎的蘇敬，耐力很持久，他將手指到她嘴裡去，魯地攪幾縷銀絲後，再把它們送進中住。

姜然抬頭看著放肆的他，明白接來就該吃傢伙了。

蘇敬堅發的觸到她的角，他用神告訴她，務必好好伺候它，否則他一定會死她。

他會，她知他會。這個男人在內心處積存著多年的怨念，他最恨別人試圖挑戰權威。

於是她張開嘴，她唯有嘗盡了他的味，才能換得一線生機。

“小然，你是最的。”

蘇敬的聲音並不大，落在姜然耳裡卻是轟鳴響。

她的後腦勺很痛很痛，抵達極樂世界的他堅持不讓她立刻離開。

“...... 你要什麼？不許吐！”

蘇敬急紅了，他牢牢抓著姜然的長發，強地命令她吞嘴裡腥稠的白。她狼狽地像從里撈來的女鬼，而翩翩貴公似的沈伽唯，竟還懂得拿紙巾替她汗。

“小然，聽話，把臉轉過來。”

沈伽唯低著頭對她噓寒問，他是最有風度的禽獸，無論他說什麼齷齪的驚世狂語，聽起來都像真摯的告解。

“噓...... 不哭了。其實你只要乖乖照，阿敬就不會打你。”

沈伽唯輕撫她被凌辱過的體，他的指沿著脊，到了腰窩，再繼續向，直到停留在她的尾椎骨上。

姜然聽見他輕輕咳嗽的聲音。她瞬間起了不祥的覺，體比理智先行一步，姜然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去。

沈伽唯哪里肯放過她。

他暴地掰開她的，把那張俊朗英氣的臉埋了進去。溫熱柔軟的尖，比羽更輕。他以最緩慢的速度，由向上舐她。

沈伽唯說他不嫌她臟，他要讓她體會到求死不能的亢奮。

晝夜晨暮，一夜翻篇，又是一夜。

姜然每次醒來的時候，上多半搭著兩條健碩的手臂。左邊是沈伽唯，右邊是蘇敬。他們共同擁有她，攜手領著她同去煉獄走一遭。

對此，蘇敬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他很輕鬆地表示，這種相處模式，應該叫不外人田。他和大哥都是能幹會幹的主，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們會給她世界上最激越，最難以消解的愛。

沒錯，蘇敬把這畸形的關係稱為愛。

他一定是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幻覺。

他竟以為她也在偷偷愛著他。

隔著鐵門，姜然留意到走廊外的腳步聲可疑地靜止了。

他為什麼要停來。他不願意見她了嗎？

姜然蜷緊手指，突然開始扭動體，她意識地不想讓那個人看到自己卑賤的模樣。

然而她無計可施。她被蘇敬壓制著，他正享受著那份來之不易的愛。

“你再動，我不介意換個更方便觀賞的姿勢。”

蘇敬咬了一姜然的耳垂。他沒收住力氣，痛得她幾乎要慘叫聲。

“還動嗎？！”

不。

她不會再動。

蘇敬說什麼，便是什麼。她俯首聽命。

如此這般，待到沈伽唯推門而之時，蘇敬仍捲著她的腰在奮力進攻。

時隔多日的再度重逢，就是這樣開門見山。

不是不難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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