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二那屋死了主人，这人生前还是那么个贱坯，这院也没人愿意买，就那么荒置了。

“该！以前他总眯眯盯着我们闺女瞧，指不定什么缺德事去了，被人宰了也活该！”

这天有人来买猪，挑嘴就说了一句:“哎？端午那天我好像见到个姑娘披着披风从芦苇来，看着像虎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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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芷第一次主动和廖虎外的男人睡是在这之后一年多的时候，那时天刚起来，年轻姑娘们都换上了轻薄的夏装，廖虎在吃穿上从不亏待自己媳妇，杜兰芷也早早了好几轻纱绣的夏裙。那裙薄绸上覆着轻纱，看着雾蒙蒙的，杜兰芷穿在上像笼在烟雾里艳的。

开始是这家人八九岁的小儿贪玩钻芦苇，不一会儿咋咋呼呼跑来拉他爹妈，说芦苇地里有个死人。大人去看，那是一个男人，已经腐烂的没多少东西了，衣服上沾着的全是苍蝇孵化后留的茧。

说回廖虎家里。杜兰芷自从刘二死后气越来越好。唯一不如意的大概只有廖虎和她同房时总是半不。

廖虎听了脸憋的涨红，看着像被气的狠了，他把手里切的刀往案板使劲扔:“说啥胡话？！我媳妇那会大病一场还没好，走路都打飘！怎么会去芦苇？”

“可不是！早些年他都的那些事！呸！说来我都觉得脏了嘴！”

“死了还净！”

廖虎看着杜兰芷由心的夸赞:“我媳妇儿就是！人穿什么都！”

当然这话没人敢在人面前说，官府一直查不什么线索来，在外面说话指不定会被当凶手捉起来。

大人拉着孩赶离开那里，临走还带走了那尸嘴里绿莹莹一串玉珠儿。

第二天她再门时，就见昨天那男人提着几个荷叶包正往她家门走，见她来开就叫了她一声:“哎！娘！”

“倒是你，你看到我媳妇从芦苇来，你又去芦苇嘛？”

幸好铺里这时候也就他两个人，那人听廖虎这么说话，也觉得自己把自己绕了去。真见了官，虎原话说来，指不定把自己一起捉起来，于是悻悻走开了。

这案久久不能结案，于是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杜兰芷闻言笑着看他，就见他躲开她的目光，转说是去铺上看着。杜兰芷穿着那件的如云如雾的裙，扶着门框看廖虎大步走远的背影，闭着睛几乎要哭来。

可她没哭，不知为什么，她泪变少了。睁开就见不远有个中年男人看着她睛几乎要掉来。也不知怎么想的，杜兰芷对那人羞涩一笑转回屋里去。转时有意无意的腰肢扭摆，勾的那男人上前两步就要来拉她。

兰芷门关的快，门扇快闭合时她又挑起睛看了那男人一。她也不那男人是不是会被自己勾的睡不着觉。

次数多了，兰芷也就不为难他了。一个人时就很恨，刘二已经死了，她就不知要恨谁，只怔怔坐在院里发呆。廖虎还是对她很好，可这好，毕竟和以前不同了。

这事很快就报了官，官府查到这尸是刘二的时候刘二的邻居们都不觉得意外，人面前还唏嘘几句，关上门时不免和家里人说几句心里的大实话:“这贱坯！我就说他迟早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