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好大声，“你嘉哥真的很会，先是歌手大赛给妹伴奏，再是运动会背人家去医务室，现在又带她去喝酒……啧啧啧，真是步步为营啊。敲重了啊——喝酒！你们还记得他上次喝醉了说的什么吗？”

“我记得。”王晖起调模仿程嘉贝的语气，“离我远，别压、压坏，我隐形的翅膀。”

“所以啊，酒后才能吐真言，那些平常压在心里说不的话，经过酒这么一发，全给你吐得一二净。”

果不其然，程嘉贝像上了弦的钟，嘴里叽里呱啦不知在说什么。

“昭昭。”她听清了，这是在叫她。

“我在。”等他醒了一定得给他说说这个称呼问题。

“你很需要钱呀。”是陈述句。

“不介意的话，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这是疑问句。

“不能。”谢昭棣语气冷冷的，不想多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委屈地咬着嘴，“我只是想帮你。”

“哦？”她来了兴致，“你怎么帮我？”

“我啊……”程嘉贝想了想，发现脑里除了一团浆糊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于是放弃思考，开始胡说八，“你知吗，我家里很有钱的，我的零钱有很多很多，每个月都不掉，于是呢，我就把它存了起来……我有一个哥哥和一个，他们都很聪明，我有跟你说过吗，你得很像我，但是格不太一样，你没有她那么温柔……”

“……”这都什么跟什么。

“鸢尾，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他有小绪了，“你总是这样冷冷淡淡的，我偶尔也会觉得有受挫。”

“什么？”谢昭棣震惊，“鸢尾？”

他怎么知这个名字？

“对啊。”脑袋又垂了来，呼的气息得她耳朵的，“我在叫你，鸢尾。”

“谢昭棣。”他说，“我喜你。”

“……”她猜过这个可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他帮她这么多次总不会是吃饱了撑的吧。不过有钱人的想法也难说，她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引到他的注意，没准儿就是没事闲的想多好事呢，也不是没可能。

“你怎么不说话。”程嘉贝抬望去，黑白光影织在她白皙的脸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呀……噢，我知了，你一定是觉得我的喜很肤浅吧。”

“我……”“一也不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