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

她醒过来。后备箱狭小的密闭空间。她不记得那条勒住她腔的领带什么时候被取了来，现在她可以张开嘴呼。

然而周围的空气闷，散发着一非常难闻，令人窒息的塑料、毡和革混合的味。汽车仍然在行驶，突然，车碾过路面上的一个坑，她的随着颠簸弹了起来，撞在后备箱。肩的剧痛令她倒一凉气，泪珠落面颊，她的嘴尝到了咸味。令人窒息的空气布满她的腔，令她的咽到一阵刺痛。

车缓缓停了来。她听见男人打开车门，朝车后走来的脚步声。

他打开了后备箱。随着后备箱盖缓缓抬起，刺的光亮使她不得不眯起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事。她看见他穿着蓝的衬衣，袖挽到手臂，腕上那块万国手表。衬衣被扎在仔，再往，是那个位置，微微有一些隆起。

他也稍俯注视着她，然而逆着光，她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亦或者本没有表。他没有立说话，似乎很有耐心地等待她完全清醒过来。

她张张嘴，想要发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时间没有喝而粝难听。

“请你放我走……”

男人仍然没有回答。他弯腰开始解她上的绳。被反绑在后的双手甫一放松，血在肌中如同电一般带来一阵酸痛。接着，她被他拖后备箱。

她才意识到自己上只有一条短仅及的白薄睡裙。她意识护住自己，却被他钳制住双手。

他的另一只手探她的裙底，她到羞恼愤怒，却毫无办法制止他在她间的动作。

片刻，他将手指退，将上面的濡抹在她的大侧。

“你不是想走吗？”他这时开了。声音仍然好听，语调上扬，似乎还带着些笑意。然而她知这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在笑。他已经被她怒，带她到无人的野外也绝非是要放她自由。她听见他解腰间带的声音。接着，睡裙被撩上腰际，未着寸缕，两白光的双就这么暴来。

他一手住她的后颈，未怎么使力，便将她趴在车后，像钳制着猎的猎豹。

她听见带在空气中呼啸的哨响，然后是熟悉的刺痛，在峰炸开。一，又一。

虽然野外无人，她仍不敢大声哭喊。光有些苍白，令她到目眩。她到间的顺着两侧缓缓滴落。羞耻至极。

请你放了我。

她小声地，喃喃地，在带打的声音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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