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一到郑州火车站，冷风就直往我脖里钻，幸好妻执意让我穿上羽绒服。在发前我就已同老商量好，我们住宾馆，两个学徒住在客提供的工厂宿舍里，这样老能想“”什么就什么，不受约束。

办事的同事接上我们后就直奔地宾馆，简陋却还算整洁，离工厂也近。当天安顿好之后又免不了在饭桌上一顿酒厮杀。几来我已被得乎乎，老反而神正旺，大有鏖战至天明之态。

酒足饭饱后客请我们，以尽地主之谊。我推脱喝太多疼要回去休息，老见怪不怪地冲我眨眨，仿佛在说“兄弟，有艳福都不会享”。在饭店门几番拉扯后，老几人坐车直奔店，我则独自打车慢悠悠的回宾馆休息。

独自躺在床上，心绪就飘了起来。想到前天女儿最终还是推开我了门，我担心她有事跟了去，看她棋牌室找妻也就没再跟着，一个人回家。仔细想想女儿对我的态度，她似乎并不反我的碰，甚至可以说很有觉，可似乎有什么在阻止着她不能再更一步。哎，女儿这个闷葫芦，总是要靠猜才能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试探女儿态度的好办法，准备差结束回家后就执行。

这么想着大脑兴奋起来，再也睡不着。想给母女俩打电话聊聊天，又怕吵到她们，就给妻发了个短信嘱咐她锁好门窗。

打开宾馆里的电视看谍战片，一一播放着门锁一响，老回来了。我一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三钟。

“呦，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呢”我打趣。

“啧，张总真够意思，今天晚上吃快餐，等周末去吃大餐。”

“了吧？”

“哥们你别说，那小妞贼带劲。就那么衣服一脱大伺候，活好得不得了，小真啊。”

看来老今晚艳福不浅，我又打趣几句，引得老说了些荤话。

“我说兄弟，你和弟妹现在那事儿怎么样了？”

“她不愿意，现在孩来了更不愿意给了”提到这个我就有些郁闷。

“兄弟，你可别怪老哥没提醒你，女人四十如虎狼，不在家里浪，就在外面……”

“拉倒吧，你别经历了一个小，就觉得是个女人都喜轨。”

“哎，这个贱人，就那么把儿扔，我看她还有没有脸回B市……”

老说着话已是糊不清，没过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我看手机，已经凌晨四多了，第二天还要早起开始工作，就也不再言语，闭目睡觉。

……

在郑州的时间过得飞快，每天不仅要调参数、试机，还有不少会要开。客方有个对接经理是外国人，每次都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英语，大分还是专业术语。听得我和老直大，幸好办事有同事英语不错，总能及时翻译，也算没闹笑话。

这么忙碌来，一周时间一眨就过去。连和女儿都没怎么说过几句话，好在女儿每天会给我发一条短信，诸如“今晚妈妈请吃火锅”、“同学邀请去家里住”这琐事。我看着短信，想象女儿蹙眉发打字的样，不禁笑起来。

一忙完活，张总的司机小杨就神秘凑我和老跟前：“哥哥们今晚一起去嗨一嗨呀？”说着和老对视神秘一笑。

我正要找借拒绝，张总也过来了，笑着指我：“上次被你给逃过去了，咱们既往不咎，今晚可是不去不行。”老和小杨也是一阵嘻嘻哈哈。

看来这应酬是实在推脱不了了，我只好跟着几人一起坐上车去市区。小杨又问两个学徒去不去，两个小孩是老实人，连摆手说晚上已约好有聚餐。小杨也不勉，笑嘻嘻勾搭着我们向外走，说办事同事和我们在目的地汇合。

“小杨，你这开车晚上喝酒怎么呀！”老坐前排埋怨。

“找代驾呀！”

“那就好，咱们今晚好好摇几把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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