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虽然要求女儿保守秘密，但我仍怕单纯的女儿说给妻听。那可是给自己的亲生父亲，哪个当妈的能受得了呢。但忐忑几天后发现女儿一如既往的和我们相，并没有告诉妻，反而因为这个共同的秘密对我更加亲近，我放心来。

要说女儿以前因为我和她妈把她一个人扔在老家十几年不不顾而心有怨恨的话，现在则在我和妻的关心消失殆尽。女儿到底还只是个在上初中的孩，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

我激女儿对我和妻的谅，也乐得看她在“和爸爸有一个妈妈不知的秘密”这想法的作用对我表达不一样的亲昵，因此对女儿更加百依百顺，她提的要求尽量全满足。但女儿是个乖顺的孩，想要的无非是父亲的而已。

不过作为男人，我在这几个月中却是失败的。妻依旧像往常那样，不拒绝、却也不主动，现在还多了个理由——“怕被孩听到”，这个理由正当到我无法拒绝。

而从那天晚上以后，每当妻去值夜班，女儿都会主动到铺和我一起睡，但只要我的手不规矩一，女儿就会扭，喊一声“爸——”警告我，只要觉到我的有一起的迹象，女儿都会躲得远远的贴着墙边。

“闺女，想不想和爸玩游戏”我从背后抱着女儿暗示着，女儿没有反应，似乎睡着了。

这母女俩，这方面倒是一致默契，怕不是想要我太监吧。这样几次之后，我渐渐打消了自己对女儿的那份心思。女儿全心全意的亲昵与信任来之不易，我不愿破坏父女间的温馨，只能自己的望，担任好作为父亲的角。晚上抱着女儿睡觉的时候也只是单纯抱着，不再有其他动作。

只是觉得有些打自己的脸，几个月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认为女儿从心都已臣服于我，现在再回想起来，真是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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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是谁说的，禁的男人会变态，这几个月整天看得着吃不着，我已变成变态中的极品。为了不在变态中爆发，我把自己这份变态全投工作中。厂在郑州新拓展了客，几十台机运过去，还需要技术支持的指导，我申请过去，加上老，再带着两个小学徒到郑州差半个月。

再过两年回老家自己开厂生意的话，人脉相当重要，技术我已经学到手了，得再多结些客，为以后准备。

把差的事告诉妻，妻非常赞成，并且帮我收拾行李。在B市打拼的这些年，我和妻已合十分默契。

“和谁一起去？”妻边收拾衣服，边问。

“老，再带两个徒弟。”

“哼哼，你要是敢跟着老去那些地方……”妻放手中衣服，拧我的胳膊。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么，放心吧。”我辩解，还真使劲。

“我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老。要是被我发现有一发，饶不了你……”妻收拾好行李，抱着盆去天台晾洗好的衣服。

我不再说什么，妻虽然嘴上说着，但也知我有分寸，不会在外面格的事。我倒宁愿在家里经常格，可惜另一位却不愿意。想到这我看向女儿，她似乎不明白大人在说些什么，正安静地写作业。

“是不是作业太多了，怎么星期天还在写？”我心疼女儿。

“爸你忘了，昨天白天和琪琪她们去后海玩啦。”女儿放笔，冲我吐吐。

看着女儿俏的样，我走到女儿旁，敲敲她的脑袋装作严肃：“爸这几天不在，要听妈的话。”

女儿立刻耷拉着脸，撅起嘴来。

“是不是爸敲疼了，没用劲呀。”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你要多久才能回来？”女儿委屈的问。

原来是舍不得我，心里涌过一阵安。我将女儿搂怀里，摸着她的发：“爸要半个月才能回来，给你带纪念品。”

“嗯”女儿在我怀里闷声回答。

“好了，还像小时候那样撒呢。”看女儿抱着我手不撒开，我不禁打趣。

我拍拍女儿肩膀，假装惊讶：“怎么爸几天没注意，变大好多呀。”

女儿立刻从我上撤来，羞恼着瞪我“爸——不许说——”

“好好，爸不说。”我哄女儿，又认真说：“有什么事就用手机给爸打电话”，手机是女儿还在老家的时候就留给她的，只有通话和简单的网络搜索功能。

女儿正要回答，门一响，妻回来了。女儿立冷脸来，拿起笔写作业，不再理我。

妻看见这一幕，埋怨我：“明天要走了，还惹女儿什么。”

“妈，爸打扰我学习”女儿附和。

妻开始絮絮叨叨指责我，我一边听着，一边空看女儿，她似乎心有所，快速冲我了个鬼脸。这小妮学会使坏了，看来要关起门来好好打一打她的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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