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她一心想赶她走）

盛嘉悠然转醒，仰望着天板一阵恍惚。

“你醒啦？”伏在床边盘坐在地上的红兔动了动形。

她们妹俩的音八九分像，只是格不同的人吐字亦有差别——章予霏脱，音比之她少些清多些灵动。

只是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手臂搭放在额上胡思想的人嘴地固执与床边的人划开界限。

章予霏目光灼灼，烧得她余光连带脸颊发。盛嘉本想翻个，只是稍微一动，全锐痛如骨散架。

“嘶……”盛嘉一气，章予霏张地爬上床，“你还疼……”

“别过来！”盛嘉回眸斥住她，严词制止她靠近。

章予霏老老实实坐回床边，气力弱了几分，垂眸：“你没事吧？”

“我给你上过药了……”章予霏喏喏：“你别担心，两药也喂你吃过了。”

盛嘉着额角心烦意，她明白章予霏说的两药是指退烧药和避药，因着这话题，不可避免想到了她病中醒来的形——她故意惹怒了章予霏，换得后者狠厉的报复。她甚至力不支昏睡过去，睡梦里犹不安稳，她七八糟的飘，甚至于梦回醉酒荒唐夜……

当初醉酒失控，她当章予霏是章予霖，意迷主动勾引，那时痛或快被酒迷醉了心，只是她梦中回还，那时候的厮磨缠绵乃至癫狂放都十分清晰地留刻来。

她想逃避、甚至于推脱醉酒都是无用的。

是她勾引了心上人的妹妹、名义上的未来的妻妹。

是她恬不知耻，投怀送抱勾引人家……

疼裂，盛嘉想给自己几个耳光煽醒理智。

“你去。”

盛嘉开就是赶她走，章予霏对她的冷淡已经习惯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章予霏蔫蔫地穿鞋地。

她走到门时，“啪”一声响，刺耳又火辣，像是挥开空气落掌到她自己脸上，章予霏慌慌张张转，没几步又被冷喝声定住：

“你走！”盛嘉垂着颓败坐在床中央，发丝掩面，章予霏看不到她的面表，想象她蹙眉抿忍痛的倔样，想象她半边脸颊泛红……光是想着她就受不了了，章予霏转红着眶冲去。

终于可以稍稍气，盛嘉颓然倚着床，凝视空房间里盛了满的刺目的白。

章予霏冲厨房，火急火燎从冰箱里翻为数不多的几颗，加锅，傻愣愣地站在灶台前等沸，开锅后心神不属地直接上手去抓，手一松跌回沸里溅起一片。

章予霏泪忍着疼，去池洗过手，装作是洗过手不经意甩滴在背心上，取了隔手，笨拙地剥了，将三颗白盛碗，连着将电饭煲里温着的粥送过去。

·

“吃饭吧。可以消。”章予霏多余的话没有，在床柜留碗筷就要走。

盛嘉拥着被垂眸不语。尽章予霏替她洗了穿好睡裙，尽她俩再无愿也好、总也过世上最亲密的恋人间的事，但她仍是不自在。

她潜意识里，还只当章予霏是小孩。

之前的枪走火怪不得章予霏，是她自己放纵，从小一块大的，她太清楚章予霏是什么格，她故意气章予霏想赶走她与她绝，没成想挑起了战火……总归是自作自受。

她已经将话说开了，接来就是冷着脸，消磨小混的耐心，她走。

盛嘉打定主意，便就不顾床前那人说什么，置若罔闻转过，背对她侧卧床上。

她真地好累，好想沉沉睡。

兴许梦里还有她的阿霖给她拥抱给她安。

章予霏默了很久，没等到人的回应，扭脸就走。

她倒是没真地离开，她舍不得，又不知如何应对，躲浴室冲凉澡。

涌落，掩盖上火灼般的痛，还有压低的呜咽哭诉。

盛嘉没等到开关家门的响动，撑着神地，到浴室门驻足，倚着墙，听了会儿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为什么那个傻瓜还不走？被她这么羞辱无视还不走……

···············

（章想加副西的故事，是之前的氓老板和她原的离合怨，不知大家喜不【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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