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曲

夜幕降临，断崖上火光通明，士兵的谈话声、笑声、打闹声，还有酒坛清脆的破碎声传在被压往断崖路上的顾耳中。

她被带到断崖上被匆匆搭起的木台，小兵把她独自一人留在了上面后便回去复命了。她一袭红衣随风飘摆，纤瘦的看起来摇摇坠。

台的赵冉坐在榻上，不禁为自己的临时起意兴奋无比。若战天策看到了自己的女人站在台上为他的仇人起舞、供他们作乐，不知会有何想。

冷风在耳边狂猛啸，仅仅借着四周火堆明亮的光芒，顾在崖上俯视着面慢慢聚集起来的士兵，底寒意凛冽。

难怪赵冉如此放心地将她一个人留这在崖上，她前方有万人大军，后是不知低的断崖，她翅也难飞。

她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希望你能承受得了我送你的这一份大礼啊，赵冉。

顾把鼓挪到手边，然后在备好的古琴旁坐，仔细地调试音。

见她一人在上方依旧镇定从容，赵冉怕有什么变故，便随便一个人上前促。

那小兵已经喝了几碗酒，摇摇晃晃地上前，轻挑：“小娘，你还不开始，我可就拦不住面的弟兄们啊，哈哈哈哈哈哈！”

闻言，台的士兵皆起哄。

“快唱完来让哥哥疼疼你啊！”

“我家老二可要忍不住咯。”

“待会儿让爷把画里的姿势都跟你玩一遍……”

“哈哈哈，兄弟，算我一份！”

“……”

此时，一个黑影在暗攥拳。见状，他后的李悦握住他的肩膀，低声说：“阿焱，别打草惊蛇。”

“对，此时肯定比你还难受，我们不能自阵脚。”一向急的程娘居然也沉稳。

顾焱震惊地看向程娘，只见她咬住，的葱葱玉指此时正地扣着崖的岩石，鲜血从发白的指尖滴落在地上。

————

顾对台的污言秽语置若罔闻，她拿她藏好的小古埙。这个古埙是战天策六年前亲手给她雕琢的，她至今还完好的保存着。

当时赵冉占据了桃谷后派人搜房时，她只来得及把小巧的古埙藏在袖中。她本想藏着当武用，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当她了第一个音节后，人的喧闹逐渐消散，全把注意力放在那一抹红衣上。古埙独特的哀婉音在这荒芜山间的转，被顾用古埙的，仿佛不是曲，而是女的断泣诉。

她把古埙放，拾起鼓往鼓面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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