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端坐在桌前，右手握笔悬在空中，掷地有声地吐三个字。

“再来。”

一章写墨门主被冉冉小公主俘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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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看着她过分自信的样，低着自袖间一条三指宽的黑布条系在前，朝着她：“蒙靶我有几年没有试过了，准可不怎么行，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认输退还来得及。”

墨绿冷冷：“可以。不过我没有迁就的规矩，挑战难度都是层层递，没有机会重新来过，除非你愿意加大难度。”

一连三遍，每次她抄到一半时墨绿就已经停，她了一个又一个纸团丢在脚，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成功誊完。

每次除了专心抄字还不得不避开来的箭矢，她盯着地上的纸团皱着眉，突然计上心，“再来。”

拉弓，搭箭，！一连四次，一十二只的羽箭很快就被墨绿了个净。最后三只箭扎中靶的声音传来，冉冉也刚好落了笔。

“再来。”

“我照例是要劝你仔细思量的，我这里的难度只升不降。若你这次还过不了，一次难度就会比别人上一些，如此你还愿意么？”

这一次，她喊得信心十足。

“你——”墨绿瞥过她脸颊、脖间、臂间的数血痕，怒：“你疯了么！”

觉得有什么难，但真当墨绿的手搭在弓弦上时，她面前白纸上的黑字都变得飘忽起来，尽数在脑中化成箭矢向自己飞来。

不知是不是冉冉太心急的缘故，这一次的箭矢走的竟比上次更快了些，十二只全放完时，她才只抄了一半。有两次，箭矢堪堪从她脸边过，她还不得不侧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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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冉冉目光定。

“不，”冉冉收了宣纸，目光定，“避开是一策略不假，但有时承受也是。”

一向握笔有力的她，誊抄来的字迹虚晃的让人。她的心仿佛就只跟着那十二只箭矢一起，被钉在后一步那单薄的红心靶上，颤动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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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走过来时，她还有四句没誊完，忙用袖捂住纸张，神躲闪：“再来。”

“输了不要，这已是最难度。”墨绿随意地扯前布条，却看到冉冉站起来，将手中宣纸垂，上面赫然是字迹工整的十句诗词。

墨绿挑了挑眉，沉声应好。

“我清楚。”

“愿意。”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