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他却不依不饶：“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越清垂手侍立一侧，“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福祸相生，京城太闹了，焉知来到这里并非是福？”

当朝泰安帝有七，泰安帝的条件很差，甚至能说是虚弱，三天两不能断药，近些年是愈发孱弱了。因着一场大病，让本就势同火的夺嫡态势愈演愈烈，几个月前还爆了东方齐地的齐王谋反的案。

这个案便是由他经手的，皇帝虽富有四海，以国为家，然年迈之时，涉及亲谋逆这事，到来却谁也信不过，只能信他这个无甚基的酷吏，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了。

他接到案后，为免夜梦多，事有生变，激起动，理得极为迅速，当机立断杀了好些人，因而得罪了不少权贵，虽然最后摆平了，也落给人不少把柄。泰安帝为了保他，恰好看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缺了个芝麻官，就把他放了来。

本来嘛，他这杀人如麻的人，早就看淡生死了，架在别人脖上的刀，什么时候落到自己上，那也未可知，何况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卸磨杀驴的事儿皇家还少吗？他能留一条命，说到底，还是泰安帝的仁慈。只不过知归知，事到临还是未免有兔死狐悲之。

当然，这些思量，在信息封闭的古代，都不可能是这一小小地方的越清所能了解得到的。她也只是从行脚商嘴里探了一些风声，不少人都说京城风声。

男人似乎没想到在这小地方，居然还能有一位市井妇人说这话，当对她产生了些许兴趣，因着好酒好菜伺候着，心也好了不少。

但显然，他是不怎么想让这等刁钻饶的妇人好过的，于是噼里啪啦地问了好多问题。

需知他就是个酷吏，为了解决问题无所不用其极，这也是他受到皇帝信的原因之一。作为一个为人谈之变的特务，他或许不是很通其他方面，然对整人这一还是很在行的，难得遇到这么个能让他舒畅的人，不折腾白不折腾，看到有人不他就了。

越清被问得昏脑胀，那人还是不依不饶。她算是看问题所在了，这人就是个刺茬儿，专门里挑骨的。她这人格有个特，寻常时刻她能把姿态放得很低很低，但要惹了她，她能暴起他祖宗十八代。

恼怒之直接起案的刀，在男人惊诧万分的目光中，狠狠地劈在了桌上。

“要么好酒好菜伺候着，要么给姑！怪气的，你和八婆有什么区别！”

那人愣了愣，而后爆发大笑，揣着腰间的剑，昂首阔步了门。

“哈哈哈哈哈好！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今日平白吃了你家两刀，我还偏生和你们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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