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五

“如果我是他，阿竽……”

“如果我是你徒儿，你是我师，我就是破常、犯忌讳又有何惧，纵使负骂名，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清桓抱我在怀里，将手从我脖往上移，拖着我的。我们的嘴只隔了不到半寸的距离，气息在他说话间拭着我的缘，轻细如柳絮。

我想说“所以你不是他”，但他没等我说话，又自顾自接过话说了去：“阿竽，你总说窥伺人心，可你有没有想过，天地缘法，自有因果。”

“族因此没有虚与委蛇，作恶多端但心生坦。那是因为我们知，只要一就知……”

“万事都有定数。”

彼时我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想着冲破禁制离他远些，所以他跟我说“对不起”时，我觉得一阵莫名。

清桓卷起袖，让我看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间血惨白，森然的白骨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着。

破除封印的代价是……他的已经到了极限了。

他快死了。

沉默。

我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将死的清桓，他诱我局，到底想什么？

过了好久，他像是终于定决心一样，渐渐吻上了我的。

即使周气质混沌，他的味还是清冽的，我觉到他的尖搅动我的腔，在我的嘴里探一条甬，然后，一颗药被送了来。

即化，味有些苦涩，淌间似有活动，刺痛我的黏。

“你喂我吃了什么？”

他没回答我。

他解开了我的禁制，但我却发现自己使不任何力气，只能在他怀里。

然后，我的睛漫上血，视模糊，鼻和耳也有不受控制地渗，我拭了拭，手心里一片血红。

这是什么毒。

七窍血，如骨……

他还在说，“忍一，很快就好了”。

很快就死了吗？

我乎乎的想。

他恨我这些年没去看他，所以要拖我跟他殉么……

我遥想我这一生，潇洒恣意，活得还算快活，唯一的污就是晚节不保……先上自己的徒弟，勾引不成，老脸丢尽，后被旧日的人毒杀。

哎，一时竟然分不清到底哪个更丢脸。

恍惚间，我看到清桓震碎杯盏，运气间轰鸣骤响，屋瓦震鸣不息间，有个影现在房间。

秋池抱住了我。

查看我的况用了数息，他抱着我的手战栗着，不停地唤我“师父”。

我也看着他，轻轻叫了声“小……池”，在我张嘴的瞬间溢了来，很快到我的脖颈。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我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想要把他的样刻在脑海里，所以我看到了他年累月的冷峻表裂开一隙，他皱着眉咬，将灵气集中于手心，移动到我的心……

那瞬间，就在那瞬间，我突然业消智朗，明白了清桓的意思。

我来人间和他相会，我知，就算相隔千年他待我的心变了些许，他也绝对不会伤我分毫。不仅是我这么想的，清桓也是这么想的，他从一开始就不想伤我，他的目标是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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