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伺候

尽如此，她依旧保持着迷糊糊的笑意，自己，发，笑着说，“楼还有其他女孩呢。”

男人一脸幡然的表，却多少有些恋恋不舍，捉住姚玉儿的手说，“留个电话，留个电话，你有空我们一起吃饭。”

姚玉儿应。

她有她的私心，跟着唐德望人并非久之计，既然一脚踏这污泥之中，就在里面好好寻觅一猎。也因此这活动，男人要留电话名片，她都会接着，平素有人约着吃饭看电影她也会去，礼照收，暗地里比较这些男人的优劣，若实在是有人超过唐德望的标准，她觉得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悲的是，比较来比较去，那些男人几乎都有老婆孩，不像唐德望属于中年丧偶，她跟着他不怕哪天被正室堵门痛打，而其他那些老男人不过是人、小三，玩够了就扔了换了。

正陷尘世中外面响起敲门声。

男人去开门，姚玉儿不习惯全，围着雪白的浴巾探着。

唐德望搂着小惠，一脸不悦。

姚玉儿低走到唐德望面前。

凑近了她发觉，小惠虽然瘦瘦小小，平素穿衣服不明显，着去看却奇大，足有34D，这对于姚玉儿来说真的颇为冲击，她对自己材样貌都很自信，唯独是，勉算得上B，中老年男人对的追求不同于年轻男，他们更需要丰腴来刺激，就像莫言小说的名字《丰》，夸张说单单看到这四个字，便能使得一些男人生些许反应来。

“宋总到找你呢！”唐德望有些黑瘦，那东西垂在面，更是漆黑一团。

姚玉儿目光从上面过，迅速扫一小惠。

小惠面无表，神游离，像充气娃娃一样任由着唐德望的黑大手在上抓来抓去。

“哦——”姚玉儿收回神，脸上毫无波澜，，“我去找他。”刚洗完的光柔腻，散发着淡淡的草芬芳，她经过唐德望边时，那人在她上一把笑着，“把宋总伺候好，我有奖励哈。”

“唐叔，我也要奖励嘛……”原本像玩偶般站着的小惠并非玩偶，关键时候滴滴的开腔。

唐叔？姚玉儿心里冷笑，刚伺候完爷爷再伺候叔叔，小姑娘玩的真溜。

“肯定有你的，惠惠想要什么？”唐德望不知是怎么拨小惠，引得她咯咯笑着，又连带着低声咒骂，气悦。

姚玉儿初次来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宋总，五十多岁注重健保养的男人，随手不离的串珠拨浆，哪怕是耸动时都不忘默数腕上的珠。

私宋总也约姚玉儿，送大几千的成化妆品，名牌衣，不过两人倒在酒店床上怎么玩都不若在这栋别墅来的刺激，到后来私见面越来越少，反而是在这里每次撞见，宋总雷打不动一定拉上姚玉儿云雨一番。

七八对男女十五六人，不分你我的混战，累了随便倒着睡去，饿了有糕，养足神又可以来。

姚玉儿想：怕是原始森林里的动才会这样吧，吃、睡和不分对象的苟且，完全是在发着动般本能的兽，那把“禽兽不如”送给这群人，大家该是都无异议才对。

宋总之后再现在姚玉儿面前的男人脸，她已经开始有分不清了，直到疲力竭，躺成鱼类的姿势，迷迷糊糊中似乎还有人翻动着她，连心底冷笑的气力也没有了，完全像断线木偶，无意识摊着，直到最后完全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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