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農村的，我爸不認識字，我們起名都是我爺爺，二爺起的。”

孟瑤皺了皺眉頭，說這樣話的人可能太多了，對她們這些風塵小來說都只是當作耳邊風一樣的了，剛要敷衍王申兩句，那邊又開始叫喝酒。

在鎮西的一個歌舞餐廳酒店裡，一個裝潢一般的包房裡傳陣陣五音不全、南腔北調的歌聲，王申正和一個２０來歲，濃妝豔抹的小對唱著《相思風雨中》，還有兩個男人和兩個小在沙發上擠擠靠靠、半摟半抱的粘乎著，房間的側面桌上有著六個人剛才杯盤狼藉的殘餘。

吧台兩側的長沙發上座著一排排的小，吊帶、短裙、濃妝豔抹，一脂粉香氣撲鼻而來，一個個或大或小的睛盯著王申，王申本不敢仔細看，隨便看了一個穿著仔短裙、白Ｔ恤的女孩好像文明的樣，就招了招手，匆忙的回去了。

王申也只好幹了去，就已經有點多了，“不對吧，姓孟不應該叫這個名字啊，孔孟燕曾本是一家，一般都是族譜起名，現在最多的應該是慶、繁一輩。你是哪一輩的啊？”

聽這個，王申更加來了興趣，“你要是想讀，我可以給你想辦法。”

“正是好時候，怎麼沒讀書呢？”

“好……鼓掌啊。王老闆歌唱的好。”劈裡啪啦的一陣掌聲，連王申都覺得自己真唱得很好了，那個小粘在王申邊，兩人也坐在了沙發上，王申略顯拘謹一副正人君的樣和小聊著。

王申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這麼喝酒的，猶豫了一也幹了去，胃裡火辣辣的，趕緊吃了幾菜。想和小說幾句話，才想起還不知小怎麼稱呼。

小拿起酒杯，“王老闆，頭回喝酒，我先敬你一杯，咱先和一杯認識酒，願以後咱們的誼天長地久。我先幹為敬。”說著輕輕的和王申碰了一杯，將杯中大約二兩白酒一飲而盡，拿起杯邊的礦泉喝了幾。

杯來酒往，一桌人都開始東倒西歪了。看大家都摟摟抱抱小都不介意，王申也大著膽裝作很自然的握著孟瑤的手，有些沒有白潔的手那麼柔軟。

原來，最近王申打麻將經常贏錢，幾個年輕的老師著王申請客來瀟灑瀟灑，說讓王申體驗一資產階級的腐朽生活方式。剛到這裡領班的就問幾人要不要小，王申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地方，雖然聽說，但第一次來還是心裡慌慌的。

“唉，落後的農村教育，害人不淺啊，孟瑤，你今年多大了？”王申一副憂國憂民的沉重樣。

孟瑤呵呵地笑了一，“王哥，你明白多啊，我原來叫孟慶瑤，我覺著難叫，就自己改了。”

“小，怎麼稱呼你啊？”王申和小說第一句話，居然覺心裡有點慌慌的緊張，也是第一這麼近的看著這小，最的印象就是一雙圓圓的大睛，長長的睫，睛中有著淡淡的血絲，不那麼明亮，瓜臉，沒有染過的頭髮不是很長，在腦袋後面緊緊地盤在一起，用一木質的髮卡別著。

幾個人叫來服務員把桌挪走，坐到沙發上，大夥嚷著讓王申和孟瑤對唱了一首歌

“我姓孟，叫孟瑤。”小又端起酒杯，“王老闆，好事成雙，我再敬你一杯，希望你今天能吃好玩好喝好。”說著又幹去了一杯。

“那你不想讀書嗎？”王申繼續著這個話題，孟瑤明顯有點不想說這個了，不耐煩地說：“誰不想讀啊？我還想念大學呢。”

很快幾個人圍坐一桌，每個人邊都坐了一個小，王申心裡一片亂紛紛的覺，邊撲鼻的香氣讓王申心馳神蕩，看著李老師和趙老師兩人和小老公老婆的叫著，他也想裝作很老練的樣，不讓人看自己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可是始終覺得有一種緊張的覺沒辦法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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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倆人，咋這麼能裝呢，趕緊喝杯認識酒啊？”李老師手搭在旁邊那個叫小麗的小腰上，大呼小叫的說著王申，“這是我們王老闆，你可得要陪好了，你別看他廋，錢有的是。”

李老師的手伸在小前搓著小的房，王申看的頗有幾分尷尬，回頭看孟瑤卻明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

那兩個老師都已經是熟門熟路了，竟然都叫了自己熟悉的小。王申推託了一會兒，還是心慌慌的和領班去挑小。

“我還行呢，念完中了，家裡沒錢啊，考上了也念不起，給個畢業證就行了。”

“二十一。”

孟瑤也順勢微微靠著王申，王申趁著酒勁手也半搭在孟瑤的腰上，正在心裡琢磨著說點什麼，聽見旁邊有些奇怪的動靜，一回頭，李老師和那個小正摟在一起親嘴。

別人一誇，王申更加來了勁頭，“不能隨便改啊，這是認祖歸宗的傳統，你們的家族本是中國最大的家族，因為人數太多，對皇帝都有了威脅，不得已後來才分為四姓，為了不亂家族系統，嚴令四姓族譜嚴格起名，你家沒跟你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