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十秒钟回答，如果你在这十秒中昏过去，或是十秒后还没有回答的话，我不会救你。那现在开始倒数，十……”

……

五年前，选营。

一个又黑又的通走到最底层，就是一个暗、散发着腐臭味的邢室。

数盏微弱的油灯在暗的石上，照见石上一迸溅而的血迹，有新有旧，还有火烧过的痕迹。每一面墙上都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被绑着鞭打，尖叫声此起彼伏。

“小安，有什么趣事，说与家听听？哎，家整日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什么都不知咯。”

一个大魁梧的阉人坐在正中央的铁椅之上，他一张脸如同死人般的白，一双狐狸裹挟着冷的笑意，一红薄而轻抿，唯有上的肌又壮又结实，看上去既像是刑室里的帝王，又是妖后，欣赏着刑室里杂的利的鞭声和惨叫声，好像这是世上最和谐的音乐。

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从黑暗中浮现，他着一张假面，毫无波澜地说：“那就说寿公公兴趣的周将军的事。周将军与丰国对战，凯旋后自杀，皇上封他儿为侯，名为封赏，实为禁。”

“哦？说来听听。”

东面墙上，被挂起的少年面惊恐地看刑官拿了蜡烛，当红的烛泪滴落在昂扬的上时，他发了夹杂着痛苦和愉悦的惨叫。

“我国与丰国在边境冲突不断，周大将军常驻边关，军队中纳了大量丰国俘虏和民。他不在乎这些人的贱民份，赏罚提一视同仁，孚众望。公主关与丰国联姻，被劫杀于丰国境，皇上暴怒，命周将军杀掉军中所有丰国人，再向丰国攻。而那时，许多有才能的丰国的士兵已经在军中居要职了。周将军为他们求，怒了皇上，皇上要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诛他九族。”

“呵呵呵呵，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得民心，这本就是条重罪，还用得着通敌叛国吗？”

寿公公在椅上打着拍，和西面墙上鞭落的声音完全同步。西面墙上的少年被倒挂，雪白的膛被打得开绽、血四溅，少年可怜地张着嘴哀嚎着，都到了额上。

“但是周将军认为自己是将军，有责任守护自己的士兵，保护他们不死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于是召集老小在家中等死，没想到军中丰国的将士听到消息，纷纷自尽，以谢周将军收留、提之恩。周将军泪征，大胜而归，皇上召他京，他留谢罪书一封，自刎而死。”

“反正了京，也要被杀，诛九族不至于，诛个三族斩草除是逃不过的。先承认是自己错了，留谢罪书，说不定还能保住父母妻儿。”

南面墙上的少年被绑住手脚放在一个扎满铁钉的木笼里，挂在一堆柴火之上，木笼设计刁钻，少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像扎步似的半蹲着，脆弱的和被柴火炙烤，稍一移动，就被铁钉扎的血不止。原木的木笼，都要被染成暗红。

“周将军忠义之名，天皆知，甚至在他数次讨伐的丰国也是颇名，传闻周家军在丰国小镇郊外驻扎时，村民夜里偷偷设宴款待他们，还有人为周将军献上灵芝，愿他命百岁。百官为他请封，万民为他请命，皇上令追封他为‘定丰侯’，侯位世袭，他的独周清远被称为‘小侯爷’，封在荆，且无事不得离开荆。另外，皇上也命太派人监视，若小侯爷有拉帮结派、伺机报复的倾向，立刻暗杀。”

“皇上就是这样的，不确保万无一失就无法放心，不能斩草除的就一定要放到自己底。他唯一相信的就是太了，可太……整天帮他，已经开始厌烦了，想上去试试了吧？”

北面墙上的少年有着小麦的肌肤，被沾了辣椒的鞭过一，现在刑官正在往他伤上抹盐，他低着，愣是没发一声声音。寿公公从椅上站起，慢慢地走过去，抬起他的看到那双鹰隼一般锐利的睛，忍不住了嘴。

“他叫周尚月，选营中的新生，因为不服教官教来的。”

“哦？是什么教？”

寿公公贪婪的目光逐渐移，从他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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