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满是巧克力曲奇的碎屑。上亮粉的丝绒洋装裙和脸颊粉的腮红一同组成整个房间最可的彩。

“优白，你要不要考虑去结扎。”小姑娘冷不丁冒这么一句。

正在拿咖啡续命的徐优白险些把嘴里的从鼻孔里来，他急忙拿餐巾纸堵住嘴，磕磕碰碰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不想怀。”萧晓鹿咬完嘴边的巧克力饼，又从辛桐手边的铁盒里摸了一块，“你看辛，安全期还就一次，中了。”

“那个，其实，啊——”徐优白言又止。

“有什么说什么啦，辛不会在意的，”萧晓鹿说着，拿小脚丫轻轻踢了踢辛桐。

辛桐其实很想说在意，但看到萧晓鹿洋娃娃似的脸，还是决定默默拿一块饼堵住嘴。

谢傅云洲家从没被他用过但齐全的工，让她参加兴趣班学来的手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徐优白一气，以被成年人抓到看A片的表说：“我会记得的。”

“万一你忘了，我又没吃药，那该怎么办？”小丫不依不饶。

“晓鹿，你从第一盒短期避药的第一粒开始就忘了吃。”徐优白尝试让女友认清现实。“三年，都是我带的。”

“啊？这样哒。”萧晓鹿叹。“那我每天在吃的是什么？”

“维Ｃ片。”

徐优白，真是辛苦你了。

“话说你们怎么认识的？”辛桐问。

“我捡来的，”萧晓鹿忙不迭地扔了平板，举手臂，“我把这只快要昏倒的小傻捡回了家！”

“额，那段时间去网吧打游戏玩到没钱吃饭，就溜到她学校找吃的。”徐优白耷拉着脑袋。“她的中免费供应汤饭和餐包。”

辛桐脸上缓缓浮现一个迷惑的表。

这么……朋克的嘛？

“对了，辛，你在傅云洲家里住的觉怎么样？”萧晓鹿问。

辛桐被问得愣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饭蛮好吃的，浴缸很舒服，我在想临走的时候能不能把客房的沐浴和洗发偷偷包里带走。放映厅特，这三个星期补了不少片……偷偷玩了易修买的光环，可惜他预购的赛博朋克2077还要好久才能发售。”

“我是问你和傅云洲那个老狗相地怎么样！”

“还行吧，”辛桐，“蛮客气的。”

每天早晨和晚餐分别见一回，偶尔洗完澡吃完饭坐一起看电影。

相敬如宾。

“其实你俩那个那个的时候，我很惊讶的，”萧晓鹿说，“虽然傅云洲不是季文然那玻璃塔公主，但也没有很随便。当然他边也有过人，毕竟快三十了。就是……打个比方好了，”她说着，坐正，“就算我脱光了躺傅云洲床上，他也会把我连人带床地扔垃圾场。而他要是脱光了睡我床上，我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往焚化炉送。”

辛桐笑笑，被萧晓鹿的话撩动起的小心思，轻声说：“他只是想待我。”

她话音未散，傅云洲推门来对徐优白说：“班，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