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一辈的。”

“谁知呢。”辛桐轻笑。一辈的前提是她能把该杀死的人杀掉，而那个人又恰好不是江鹤轩。

她笑完，冲季文然补充：“也许某天我们会因为不可抗力分开——要是我分手了，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季文然说。“分手可以，搞不行。”

“譬如？”

“譬如程易修那一天换三个姑娘还不好好工作的家伙。”季文然从沙发上坐起，一脸严肃地看向辛桐，“我说的是撞了你的那个男的，记得离他远，靠近他会怀的。”

“程易修……”辛桐咂嘴，“他基本上以约会为主吧，没到真怎么样的地步。”毕竟程易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对付傅云洲，不可能约一个上一个。

“我知，但不行。”季文然斩钉截铁。“就算只是牵手，那也是有来的心了。”

他还真是个原则分明的人。

“我还蛮喜你的，”季文然突然说。

季文然选人要比辛桐想象的严格，若非是超一般的偏，也不会把她留在边当助理，还打电话叫她来自己家。林昭昭是徐优白派来的，典型的上班女特务，班就失踪，因此才需要辛桐作为互补，不需要太的行政能力但求细心认真，以此保证季文然正常工作。

辛桐一时语，静默地他接去的话。谁曾想他压没有后半句，反倒重新坐正认认真真地继续看电影。

什么人啊，留一句没没尾的“我蛮喜你”就溜走了。

辛桐裹着毯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她被轻轻推醒。辛桐着惺忪的睡，看到了赶来的家医生。

“三瓶药，挂完了帮他换瓶。就来然后到另一瓶上，很简单。”医生低声叮嘱着，将一板巧克力递到辛桐手上。“他要是大吵大闹就给他吃巧克力。”

辛桐望向靠在沙发上睡去的季文然。“发烧能吃巧克力吗？”

“只能吃一。”医生说。“万一绪起伏很大就拿糖哄他。”

辛桐苦笑。“我知了。”

“别担心，挂完了他自己会针。”对方说。“而且今晚是他生了这么多次病绪最平静的一次……也可能是烧到没力气了。”

医生将这几天的药留，细细同辛桐嘱托完，蹑手蹑脚地关门离开。

季文然似是被合门声吵醒，在睡梦的泥沼里挣扎几分钟后开：“辛桐，帮我拿一熊。”

“什么？”辛桐凑过去听。

“放在后的柜里，有一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