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毫无章法地来去，沈榕贞自己的那还被聂九握着，上动了一阵，也有了觉，他闭着睛，咽了，心说只一次的话应该没事，不会太累，便犹豫着了。

“真乖！”聂九兴奋，顷刻间便脱了沈榕贞的，又抱着他翻了个，让他跪在床上，撅起来。这姿势太过羞耻，叫沈榕贞十分抗拒，红着一张脸想翻躺，可聂九在背后抱着他又是哄又是亲的，闹得他脑里一阵乎乎，便也不记得要反抗了。

聂九从自己枕底将那个小盒摸了来，挖了些脂膏在手心里，等到了，便扶着沈榕贞圆圆白白的，让它翘得更些，好让脂膏顺利去。沈榕贞臊得连脖都是红的，哀哀叫：“九哥，九哥，不要这样......”

“唔......”他突然往前一，原来是聂九趁他说话，已经将指了去，慢慢搅动起来。他习武多年，指节大，又满是茧，在柔的略动一动，就引得沈榕贞不住颤抖，收缩，夹得聂九的手指动也动不得。

“乖乖，别夹这么。”聂九伸手在沈榕贞圆乎乎的上拍了一掌，立时便红了一块，他连忙又去那一块，结果却越越红，聂九越发兴奋起来，拉过沈榕贞的双手，让他自己掰着，哄：“乖贞贞，自己扶着。”说着教沈榕贞用力，好让那个孔正好来。

沈榕贞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心知自己今晚逃不了这一遭，倒不如聂九说什么自己什么，快快结束了便好，因此哪怕姿势再令他觉得羞耻，睛都不敢睁开，他还是乖乖听话，自己掰着，撅在聂九跟前。

他上半伏在床上，双曲跪着，整个上只穿了件肚兜，自上次聂九见过他穿肚兜的模样后，便一个劲地夸好看，得其实已经穿惯了肚兜的沈榕贞老大不好意思的。肚兜细细的红绳在颈后打了一个结，被如瀑的黑发掩盖着，若隐若现，另一细绳则松松系在背后，衬着如雪的肌肤，倒像是拿红绳捆着的一块羊脂玉般。

聂九手上动作不停，拿两手指帮沈榕贞扩张，见着那条细绳，又起了坏心，伸手便将它扯过来，钓鱼一样轻沈榕贞的后背。

“什么东西？九哥，......”沈榕贞看不见自己背后的形，亦不知那的东西一刻会碰到哪里，因此极为张，连带着后里边儿也时不时就缩一。

那东西最后慢慢移到了，聂九着细绳，想了想，将那段一了沈榕贞后中，绕在自己手指上，继续四作怪。

本就，聂九手指已经够糙的了，又了一段细绳去，越发在里面磨得沈榕贞息不已，小一抖一抖的摇来摇去，似乎是对聂九无声的邀请。

“贞贞变小馋猫了，连肚兜兜都要吃去呢。”说着，他猛地将那截细绳扯了来，着给沈榕贞看：“看，都透了。”

“呜......”沈榕贞将埋被，不去看，他只觉得晚上的聂九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白日里疼自己的面孔突然就被他撕掉，獠牙来，越是得自己凄惨，他好像越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