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什么？好些了吗？昨天沈榕贞被他与林宣打架气得倒的景时不时就浮现在前，那一瞬间心脏猛然缩的觉还那样清晰，见着他在自己面前倒去，一张脸惨白，毫无血，整个人就像是，再也不会醒来了......呸呸呸！聂九小小的了自己一个小掌，这样晦气的想法，不许再有了，他会命百岁的，会的......

手掏钱袋来拍在桌上，大声说：“今日的酒，我请了！不醉不归！”

酒馆里瞬间爆发一阵烈的起哄声，纷纷向聂九谢，不断有人端着酒过来敬聂九，丁旺他们不明所以，只当聂九是太过兴，于是也都嬉笑着叫老板拿了更多的酒来，一杯接一杯地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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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九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跟他爹说，沈榕贞苦苦隐瞒着的事，他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说给人听。聂松见他神郁郁，又不肯开说话，只当是他与沈榕贞拌了嘴吵了架，便劝他大度些，脾气不要太犟，凡事让着些沈榕贞，服个认个错，事也就过去了......聂九没打采的听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他爹的话，一颗心却早就飞到了斜柳枝巷尾的小院里。

喝到最后，大半个酒馆的人都已经醉的不知东南西北，酒馆老板怕一群醉鬼看不清路跌河里淹死，只得遣了伙计一家家的叫人来接。那时已是大半夜，聂松被叫醒说聂九喝醉了，让聂松请人去将他抬回来时，聂松心里莫名咯噔一声，心知聂九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聂九因着练武，一向对自己很是克制，酒是很少沾的。聂松将他接回来，见着他醉得睡着了，还皱着眉一脸愁闷，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老儿也无心睡觉，合衣在聂九床边坐了一夜。

“年纪轻轻，叹什么气？”

聂九难得的睡到了日上三竿，起来时痛得快要炸掉了，闭了好久，也没缓和些，本来醉了暂时忘却的烦恼又全都涌了回来，更是加剧了痛，他没忍住地叹息了一声，又仰躺倒去。

反正聂松已经帮他向衙门告了假，他索忍着疼一翻爬起来，跑到他爹的书房，拿了纸笔开始涂涂画画起来。

他爹的声音突然响起，聂九惊得立刻坐起来，这才看见聂松坐在不远的桌边，一手撑着，一手玩着一只细瓷的小茶杯，正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

聂松在一边看着他走神，摇了摇，起背着手走了去，聂九浑然未见，宿醉后的疼依然不肯放过他，一些若有若无的念在脑海里漂浮，对于沈榕贞上的事，他也隐隐约约有想法，但都零零碎碎，不成气候。

“说吧，什么事值得你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