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得更。但这女人就是个无底，他简直要溺死在她上了。

好在溺死之前，他让女人了。女人四肢大敞地摊在床上，气吁吁，浑冒汗。她彻底醒了，对雷文的叫早服务很满意。“让我歇会儿，宝贝儿。”她腻声说，目光灼灼。雷文知这句话的意思是待会儿再来。他轻轻着女人黑紫的。女人的房很大，像两只袋一样左右摊开，小腹上堆满。她太胖了，所以不，又在慾望最盛的年龄。雷文苦恼地想，如果自己是波斯，或许能很快让她满足。然而他不是波斯，他现在完全靠药力死撑。他继续抚摸、亲吻，好像他对她很兴趣，好像他已急不可耐却又不敢造次，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她，希望她能再次赐予他展现意的机会。不怎麽说，他的表演课分数也很，而且和波斯无关，完全凭自力争取。他也知自己的脸是绝好的天赋，他的表总是那麽宁静柔和，专注地凝视两三秒，然後迅速垂睑，边带一极淡的、近乎羞涩的笑意，这能让四五十岁的女人母爆发，恨不能把他再生来，这样的就不是他的，而是他整个人了。这一招屡试不，给他挣来不少好评和奖金。再过一周就是玛丽安的生日，他不知这七天能不能攒足够的钱，给她买件礼。

玛丽安他闭上睛开始幻想，这样表就会更加意绵绵。这个女人可能会再要一次或两次，无论如何他希望快结束，她实在是太臭了！真见鬼！她了太多的汗，和他的麝香香混在一起，简直就是狐。早知应该用植香。不过为了让她兴奋，他才用了麝香。玛丽安也不喜麝香，她喜天然的果味

“什麽？”女人说。

“玛利亚——”雷文脉脉地说，“我看过一幅画，上面画着一个叫玛利亚的女人，极了！您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女人嗤嗤笑起来。“我知那个女人！”她咂咂嘴，“一个女，天上的神了她，结果怀了，在猪圈里生儿。後来成了一个什麽教，信的人还多，不吃猪。”

“是这样？那後来呢？”雷文认真追问。他想起另一次实践课在一间布置得很特别的教室，穹，彩的玻璃窗，祭坛，还有带披巾少女的大理石雕像。老师让他们自由发挥。很多人首选祭坛，但他选择在雕像面前。那次和他搭档的是埃里克，他让埃里克穿上黑袍，手拿鞭。埃里克打他，他俯在少女面前，亲吻着她的脚背，战栗地呼喊着“救我！求求您救我！”埃里克扔掉鞭，暴地把他翻个，架起双，凶狠地。他惨叫了一声，泪奔涌，却喊“万福！玛利亚！”实践课被他俩演得惨绝人寰。老师评说，这确实是很有宗教意味的布置，如果把主定位成献祭，那麽选择祭坛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信仰童贞圣母玛利亚的教派禁止在教堂里，也严禁同间的行为，所以渎神带来的刺激更为烈和级，在遭受凌辱时展示纯洁和虔诚，这是对施暴者的挑衅，这将激起施暴者更愤怒的占有慾；尤其雷文没有哀求施暴者的怜悯而是向神像呼救，这会造成施暴者的失落，所以施暴者会反复侵占他作为报复。如果这是真实的场景，雷文的表现将最大限度地调动施暴者的慾望并让施暴者获得最大程度的满足。作为施暴的埃里克选择黑袍和鞭也非常贴切，黑袍是禁慾教士的服装，本来教士用鞭打自己以压制的慾望，但是现在原本禁慾的教士慾涨，用鞭惩罚不顺从的牺牲品，这反差能让受者受异常的压迫和恐惧，表现更无力的。总而言之这次实践课他们得了最分。後来埃里克问他为什麽会有这设计，雷文鄙视地回答：“宗教史课我没睡觉。”这或许是一个原因，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雷文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在和女人纵慾时以圣母的名字撒谎，还要假装认真地听这个女人胡说八，但老师说得对，渎神的快，辛辣得甜。

“哦，宝贝儿，来——”女人兴致地说，“就当我是玛利亚，来我吧！”

雷文摆邪恶的笑容扑了上去。“顺从我，女！”他用一在上的诗一般的语调说，“我赐汝荣耀！汝将诞我的，成为世人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