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刚拂晓，陈玉楼便清醒了过来，映帘的却是昆仑那张放大的脸，不由吃了一惊，低一看自己仍旧穿着那睡袍，但上的伤却淡了不少，且坐卧之际丝毫不觉后有剧烈开拓后的疼痛。

“啊。”昆仑打了个呵欠，见陈玉楼醒来，便床为他去打梳洗，陈玉楼想起昨夜之事心中大觉奇怪，正打算掀了睡袍仔细看看上的伤，却见昆仑刚一把门打开，红姑便抱着那只白猫走了来。

“这猫”陈玉楼看着那只乖巧依偎在红姑怀里的白猫，心中更觉疑惑，怎么昆仑和我睡在了一起？先前明明已经叫他回去了，昆仑素来是遵守自己命令的，而这死猫妖怎地又去了红姑那儿？

“猫我已经喂饱了啊。”红姑摸着白猫的肚，见他一脸疑惑，便嗔：“老大，你昨晚倒是睡得舒坦，昆仑刚了那禁婆骨你就睡过去了，你换洗的衣服和浴桶、熏香这些都是我和昆仑一同替你收的。那猫好像闻不得那禁婆骨香，就蹲在门外，我看它可怜得，就抱回我房里睡了一晚上。”

“什么？”陈玉楼听了几乎没掉地上，指着那白猫，：“你说昨晚，你们来收东西的时候我睡了？这猫还在外蹲着？我昨晚不是叫昆仑回房了吗？”

“啊啊啊。”昆仑连忙摆手，摇得拨浪鼓似的，比划着那张罗汉床，又指了指先前放浴桶的地方，红姑也：“昆仑取了骨后，我就一起去帮他搬的浴桶，那时候你还叫他一起上床睡呢怎么了，睡糊涂了？”

“恩恩恩。”昆仑连连，陈玉楼把一转，看着那只白猫乖巧自己爪的样，暗忖莫非是那禁婆骨香让我梦了？

陈玉楼记得昨晚那场事十分激烈，可今早起来却是神清气，本没有受伤，而昆仑和红姑两人径一致，莫非我真把梦和现实记混了？难那猫妖是魂不散，这白猫只是个牵桥搭线或者无辜的？

陈玉楼正暗自怀疑着，昆仑已将洗脸打来，红姑将白猫放回陈玉楼房中，便：“我去准备车和资。”

陈玉楼要去拜访湘滇的军阀，路上的换洗衣、酒果还有礼自不会少，红姑准备也需得些时间，便如往常一般洗漱、用膳。只是半个时辰来，陈玉楼始终觉得作晚那梦太诡异，若非时间不允许他还真想去找个士或者米婆看看，他是不是被鬼迷了。

“喵。”白猫攀上他的，乖巧地摊着四肢倒在他怀里，陈玉楼看这白猫的神有些复杂，昆仑见他对这白猫似乎很是喜，便比划着问他要不要路上带着白猫。

“黑瞎。”陈玉楼叫了它一声，白猫糯糯地“喵”了一声，他看了看院里已经收拾妥当，等候的红姑和玛拐，便：“带上吧。”

带你在边，也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玉楼虽仍旧对昨夜之事心存疑惑，但面上未曾表分毫，上了车后纵然两人问起，也不过是说昨晚梦见了一只鬼猫和他大战了三百回合。他说此事的时候，不时留意白猫的神，但那白猫只是专心致志地玩着车卷帘底的团。

“老大，你最近和猫很有缘啊。”红姑笑了一声，便去换玛拐驾车，陈玉楼拿包袱里的一边吃一边，：“希望不是孽缘吧。”

一路车颠簸疾行，清晨发，傍晚便到了那支在湘滇界驻扎的军队所在城门。四周也陡然变得喧闹起来，陈玉楼掀开车的帘一看，发现城门检查城的队伍竟有数百人，心中不免吃惊，：“怎地这个时辰了都还有那么多人要城？”

“咦，您不是为那儿事来的？”站在车前的一个挑夫闻言转过了，玛拐见状了车，笑：“什么事儿啊？这些人都是为那件事来的？大哥你给我们说说呗？”

“嘿，这事儿确实也离奇。”那挑夫闻言指着城门的守卫：“这儿的驻军军官前两日和人打赌，说他能将城外山上修筑的万斤大佛给搬回家中，不过一夜功夫，那佛居然就真到了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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