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在关门声之后再次陷了死寂。陆之妍发了几秒的呆，然后重新回到沙发上，扯过毯，慢慢将自己蜷缩在了沙发里。

“陆之妍，你得已经够多了，他的事，我们会理。”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顾清安开，表认真到有些严肃。

只过了五分钟左右，陆行舟的电话来了。

“不会了，”顾清安语气定地开，末了，又有些无奈：“你不需要我的保护，只是我习惯了保护你罢了。”

陆之妍忽然将手机丢了去，清脆的摔碎声之后，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安静，静得连呼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次搜事故，是不是和林安叶有关？”陆之妍拿了一片茶几上的土司，一边咬了一，一边向后退了一些，靠在沙发边上和顾清安保持一定的社距离。

“昨晚怎么没有通知我？”

“嗯……可以，”顾清安也真的接了这句话，只是刚说完，便走了。

一提到林安叶，顾清安眉一皱。他恢复了淡漠的样，开：“和她有关，但不是她。”

“你指约炮？”陆之妍说得直接，她的手指用力住沙发的一角，表尽量正常。

“他昨晚割腕了，刚救回来。”

“改不掉的，”顾清安说完便站了起来，除了手上的伤有些突兀，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沉稳练。

“你最好改掉这个习惯，”陆之妍吃土司的动作一顿，没了继续吃去的望。她忍着绪的波动，假装平静地开。

“为了保护我，当初抛弃我，现在又说是为了保护我。如果那个林老势力又大了，你是不是还会再抛弃我一次？”陆之妍每说一个字，就觉心的伤被再次剥开刚结的痂，刺痛一阵接一阵。

“林老已经隐退，现在是他的两个儿在全权负责，却成不了什么气候，”顾清安说。

陆之妍心猛地一，差不住手机。

“她的爷爷？”陆之妍最近没少查林安叶背后的势力，她爷爷来不小，当时威胁顾清安抛弃陆之妍，背后还对她使了不少绊，要不是有人帮忙，十个陆之妍都不够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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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狂妄的啊，”陆之妍还记得顾清安那时对林老毕恭毕敬的样，如今听他这么说，倒是觉得有些可笑。

半晌，陆行舟的声音才传来，带着无奈和疲倦。

“我先走了，如果……”顾清安声音停顿了一秒，继续说：“记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