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撒谎了，我就是不想承认这是我的错。”

她捂住脸，“这两天，时不时地，我就会回想那天晚上。我想，如果我没有回去拿那个文件，如果我没有去厕所、而是拿完文件立赶回去，崔嘉是不是就不会事了……可是越想，我就越痛苦，我不敢想了，我只能迫自己不要去想……”

她这么说了，诸弯弯也确实没什么好再问的。

本来她说谎隐瞒的，跟其他两个人比起来，就是小事。

——

孙毓对自己的行踪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她一听到自己变成了谋杀案的嫌疑人，就立表示会全力合，对照着崔嘉离开前的那段监控视频，把发生的所有细节都原原本本地说明了一遍。

她的态度良好，连二组也挑不什么病。

他只能抱着胳膊说：“接着把你和崔嘉分开后的行程说一遍。”

“租车的事，我没全说谎。我跑街以后，正好看到有辆租车有客人来。”

“时间呢？”

“不知。反正我就是在酒吧街外面坐的车，在红宝石小区的。你们去查，肯定能查到！”

“监控里，崔嘉跟你说了什么？你的反应非常大啊。”

看到孙毓突然迟疑，二组再次显他的威严。

“说实话！不要想着崔嘉死了，就死无对证！我告诉你，你的嫌疑，现在是三个人里面最大的！如果你没跑开，后续所有的事，都没有机会发生！”

孙毓烦躁地抓了抓发。

“好吧。”

她撇开脸，“我换了她的药。”

“什么？”

“安眠药！我换了崔嘉的安眠药！”

这句话说，她也不再躁动了。只是安静地用手捂着额，难以启齿地不停着嘴。

她坦白：“她把药买回来以后，拿给我们看，我一看那个药片和我刚买的vc得一模一样，我就…… ”她顿了顿，“正好那天午，只有我一个人在宿舍……”

她的话说的并不完整，但是诸弯弯听明白了。

她努力把张大的嘴合拢起来。

难怪崔嘉失眠的问题一直不能解决，开了药也没有缓解，原来是孙毓的！

她问：“只有你一个人，那崔嘉是怎么知的？”

“我哪知，我当时吓死了！我以为不会被人发现！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要知早就知了，怎么会现在突然知？！”

现在说起来，孙毓的手指都在抖。

“换药那天，我真的是鬼迷心窍，看到崔嘉被失眠折磨得那么痛苦，我早就后悔了，可是那些偷来的药，在换药当天就被我冲了，普通的药店又买不到。我说不，只能盼着崔嘉早把那些维c吃完，去买新的药。”

诸弯弯并不打算安抚她。

“你觉得崔嘉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们去酒吧的前一天晚上，她还吃了那个药。那时候她肯定还不知，不然就不会吃了。”

“她的睡眠状况一直没有改善？”

“没有。”

“去酒吧的前一天晚上也没有睡着？”

“没有。她在床上坐到快天亮了才躺，然后很快就又醒了。”

……

问完想问的，诸弯弯就不再说话。

房间顿时安静了来。

“她不是自杀，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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