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乔。

这次去酒吧庆祝，就是张心乔的提议。

张心乔的相普通，但个很，材不错，留着大波浪卷的发，从她妆打扮过的照片里，能看明艳的味。但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崔嘉的事，她没有化妆，素着张脸，底浮，面十分憔悴。

“嘉嘉她最近，确实有反常。”

被问到崔嘉的近况时，她回答，“她以前的作息很规律，睡觉时间从来不超过十二。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翻来覆去，熬到天亮都睡不着，脸一天比一天差。我们陪她去了医院，医生给她开了药，但好像也没什么效果。因为她绪不好，所以宿舍这段时间的气氛也都不太好，我就提议说四个人一起去酒吧玩，毕竟上就要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面。”

诸弯弯问：“酒吧也是你选的？”

张心乔: “那家酒吧是我表哥开的，我们以前也去玩过几次，大家都很放心。四个女生去酒吧，肯定要先考虑安全，我们去那儿，所有酒都是我哥亲自调、亲自送……”

她继续调，“我们坐的也是半敞开式的小包厢，在里面能看到酒吧大厅的表演，但外面的人不会来。

诸弯弯听得来，“酒吧很安全”、“崔嘉在酒吧不会遇到危险，明明她还没有问，张心乔就开始很努力地表明这。

但外界对崔嘉死亡的讨论，说的都是她和一个男人殉了河，张心乔为什么会觉得崔嘉的死会和酒吧有关？

诸弯弯觉得奇怪，但她没说，只是顺着张心乔的话问：“一直没有人来过？”

“对。”张心乔很肯定，“除了服务员上酒，没有人来过。”

“那你们中途有没有人离开过包厢？”

“都去过，我也上过几趟厕所。

诸弯弯注意到，张心乔一直摸着手指。

因为她涂着棕红的甲油，指甲也很，所以很容易就能发现，她右手中指指甲的边缘劈开了一段。

诸弯弯收回目光，看向张心乔的睛：“你们是几分开的？”

“她们我不知。我不到12就喝多了，去卫生间吐了一次，还是难受，就去跟我表哥借了间员工休息室，到里面睡觉了，差不多睡了一整天。第二天一早跟朋友去邻省玩，午接到你们电话，就连夜赶回来了。

——

第二个被问的是崔嘉的上铺，也是崔嘉最好的朋友，田苗。

她人很瘦，肤也很白，但不是好看的那瘦和白，而是过度消瘦与苍白。扎着尾的发也细细的，还发黄，看起来像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但她的神定，声音有力：“我不相信她会河，殉更不可能！她一直盼着能国和她妈妈一起生活，她从大一开始，就在为国努力，看她的梦想上就要实现了，她怎么会在这时候寻死？”

诸弯弯没有被她的绪带跑。

她平静地看着她：“我们昨天午很早就开始给你打电话，但为什么一直联系不到你？”

昨天决定立案以后，二组就开始联系崔嘉的三个室友，但除了张心乔的电话能打通、但人在外省一时赶不回来外，其他的两个人都联系不上，直到很晚才有了回音。

“我昨天差了，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接着又上了大……”

田苗回忆着一疲惫的神，“到了旅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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