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陛不但责罚皇后娘娘闭自省，还将掌后的权力移给惠贵妃，对待孟家态度的不同，还用多说么？”

沈翰不好意思地笑笑：“是，臣姑且妄言了。五

元文谡笑了，“朕知你就是这么个，但这件事你不用太担心。且不说珺儿到底有没有反心，单说她有没有反的动机吧。谋反案前，她与老三，谁更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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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翰顿了顿，“而五殿看起来不声不响，却从最初回京的势单力薄，到如今也有武国公卫家、沛国公段家支持，这两家背后，可是兴国近一半的武将。要说优势，昌乐公主未必会比隆安公主差。”

中书令沈翰面不改地将刚刚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正月十二日夜酉时初，五殿曾孤至上京驿造访吐谷浑可汗。”

沈翰微微抬偷看了一元文谡，“陛的意思……臣有些不明白。”

“唉，芷萱将这孩护得过于周全了，对于朝堂上的筹谋，恐怕还不如五皇女。看来，先前的之策，可能得提前准备着了……”

元引珂皱眉，“外祖父未免过于担心了吧？这次指向母后的证据太明显，父皇就算有意偏袒，也掩不住众人的睛，对母后的责罚，相较于戕害皇嗣的罪名，已经算是轻罚了啊。”

待元引珂离开，孟德辉才轻叹一声。

沈翰躬一揖，“陛圣明。然尚书令孟大人的府邸，却在与兴坊只有一街之隔的亲仁坊。巧的是，正月十二日夜，臣崔氏应邀前往孟府与其孟夫人一聚，正好撞见了打往上京驿去的五殿。”

沈翰一惊，“孟党虽针对五殿，但五殿拜会吐谷浑可汗也是确有其事，为何陛对五殿丝毫不疑心，却将之全然归为孟党的手段？臣确实对党争没有丝毫兴趣，但五殿之举若有损大兴，即使会助孟党，臣也断不能容。”

元文谡表未变，“如果朕没记错，沈卿的府邸在政坊，离兴坊的上京驿，还有一段距离吧？”

见孟德辉不语，她接着：“就算父皇有意动孟家，可附从外祖父与孟家的朝臣众多，父皇总不能一，将这么多重要职位上的朝臣都换了去吧？”

元文谡依旧不急不缓，“巧？会有这么巧，在五皇女去上京驿时，孟夫人就请沈夫人过府，又更巧地正好在府前的路上遇见？”

一阵短暂的沉默。

孟德辉低声：“愿如殿所言吧……”

临章殿。

见沈翰分析起局势来，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元文谡不禁笑：“沈卿有话，可接着说。”

沈翰思忖：“三殿后是朝中最势的孟党，尚书六中除了兵的五自是不必说。两制中，虽翰林院偏向纪家，但中书省中却有不少孟党。且孟德辉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孟党叶茂，是诸皇嗣中最势盛的。”

元文谡轻笑一声，“你明白得很。你这个怕麻烦的，从不肯搅到任何麻烦事里，是以即使为孟德辉的连襟，这么多年来也从未与孟党有什么牵连。怎么此时，却突然参合到孟党针对五皇女的争斗里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