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老看过去。

大老面不改迎着众人视线，沉声向纪识秋：“这几个人始终不放心教主，所以我们昨夜已经商定好，这几个月教主与夫人住在山间，我们几人过来照顾教主。”

纪识秋：“……”这个事实在是在计划之外的。

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需要照顾的地方，纪识秋正开拒绝，大老却不由分说已经将宗羽拎到了他们的面前：“这趟便由宗羽赶车护送教主。”

宗羽咧嘴笑了笑，这就上了车。

纪识秋知晓说不过他们，便也由着去了，林芜去了林里与魏疾说完话，也跟着回到了车前。

这几位护法当中，宗羽和英燕林芜都是认识的，而另外还有两人却是林芜从未见过的，那两人皆是男，个虽不，形却是细瘦，其中一人看来老实憨厚，面上总挂着笑意，旁人说什么他就在旁边连连，而另一人则冷静沉默，视线始终落在纪识秋与林芜的上，纵然是在这时候，上也总凝着一层如刀锋般的锐利。

知这两人就是纪识秋曾经提过许多次的廉成与戚，众人虽已经介绍过一遍，但林芜自然没能这么快与他们熟络起来。

谈多时，也该到了启程发的时候，大老阻止了众人继续说去，林芜这才扶着纪识秋要上车。

大老沉默跟在他们后，却在两人要上车之际，忽而声唤住了纪识秋。

林芜不动声的往远魏疾投去一，畔微微浮起笑意。

纪识秋也好似早已经料定大老会将他唤住，他缓缓回，对大老笑到：“怎么了？”

大老自方才起便似乎心事重重，但等纪识秋问起，她却又似乎有所顾虑起来。

多年来已很少见大老这般犹豫的模样，纪识秋知晓许多事需要靠她自己去想清，便不促，也不多言，只静静等着。

等待多时，大老眉心的褶皱渐渐淡去，她终于垂眸低声问：“当年魏疾的事，你可知晓究竟是怎么回事？”

“究竟如何，不是该大老亲自问魏前辈吗？”纪识秋轻笑一声，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告知对方，“不过我知，魏疾前辈说过，他第一次见你并非是在那破庙，而是在更早以前。”

“更早以前？”

纪识秋颔首：“二十五年前，莲山，你曾经救过他。”

“二十五年前……”大老话音渐弱，不再言语。

纪识秋与林芜向众人别，宗羽驾着车离开苍玄教，久的时间过去，大老依然静默不语。

清晨的雾霭已经散去，有微光自东方亮，大老的影被拉在地面，在泥土与草叶间留浅的痕迹，她凝望着叶间被浸的光，透过光线斑驳的裂痕，记忆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冬天。

其实在她的记忆里，那天本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

她记得那天雪得很大，视线被漫天的风雪所遮盖，她自那场风雪之中，救了一名正在被乞丐欺凌的少年。

那少年生得何模样，她已经记不清了，少年瘦瘦小小的，五官还未开，甚至带着稚气。她记得那少年笑容明媚，有一双极黑的眸，在天地漫漫的雪白中，那湛然明亮的黑眸占据了她所有的记忆。

他们那时候说了些什么？

记忆已经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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